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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陆雪羽回来,神色顿时稳了很多。
离动手那天越来越近,严一维很忙,陆雪羽也忙了起来。
两人各自忙着,几乎没什么交流。
陆雪羽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要安顿好英雄他们,要给任小姐钱,要封住顾青临的嘴,要和何叔叔那边配合默契……他从来都没这么忙,分身乏术,而他竟然不知不觉学会了这么多。
都是拜严一维和陆卓英所赐。
把他逼到这种绝境。
在逃跑的前一天,他抚摸着他那些画报、衣服,他不能带它们一起走了。
除了那只枕头,严一维买给他的枕头,他把枕芯提前摘出来一次,他也不能全部带走它。
他趴在床上闻他那只枕头,他只能带枕套走。
他是那么的伤心,却也毅然决然。
严一维也准备明晚动手,他和陆卓英已经配合好,在和高继明交易的时候发作。
两个人各怀鬼胎在最后一晚躺在同一张床上。
严一维枕着胳膊想事情,沉静无波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蒙了一层光。
最后一晚了,陆雪羽望向他,觉得他也不是很难看。
他长相不似爸爸和顾青临,斯文儒雅的。
他像一把刚出鞘的刀,沉静、阴冷,杀气凛凛。
他不是他审美的男子,但是他却是与他纠缠最深。
严一维剑眉、薄唇,脸部轮廓阴森俊美,有时候会觉得他不像个人,像鬼,魔鬼或者野兽。
严一维在思考中扭头望向他,他方才想的事情大概是陆雪羽无法想象的。
他残忍冷酷对他笑了一下:“看什么?”
这个夜晚注定孤独,孤独的两颗灵魂抛在荒野。
陆雪羽道:“没什么。”
严一维道:“明晚我有事,会很晚回来。”
陆雪羽道:“哦,我也要去看英雄。”
严一维道:“你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他盯着他的脸,陆雪羽犹豫了一瞬,横下了心:“没有。”
“好。”
这是他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
他咬着牙对他道:“过来。”
陆雪羽知道他要做什么,最后一晚,他不想再惹出事端。
他慢慢靠过去,靠在他的肩上。
严一维继续道:“脱衣服,自己脱。”
陆雪羽眉睫颤抖,他已经很久没有被粗鲁地对待过。
即便喝酒之后,他只能堕落沉沦,也是不用面对清醒的自己的。
然而今晚,他要他清醒地面对,一丝一毫地感受。
他要他面向他,看着他,扭着他在床上逼视着他。
他在他的目光下一颗一颗屈辱地解着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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