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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静一听就不乐意了。
“我说你个小丫头怎么这么碎嘴子呢?我要告诉你我认识那个水箱里的那个女人,你信不?我还参加过她的葬礼,你信不?”
因为魏延德的缘故,郝静多少对林妙峰还是有些了解的。
“啊......不会吧。”
小孟惊讶地长大了嘴巴,瞪大眼睛盯着郝静,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行啦,你就别听那些人叨叨了。
我告诉你,这个世上压根就没有鬼,说有鬼的人那都是心里有鬼。
你呢,就权且当个鬼故事听听好了。
快点换衣服吧,该我们当班了。”
说着,郝静便转身走了出去。
郝静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起来。
她路过楼梯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那黑乎乎的楼梯间望了一眼。
楼梯间的防火门紧闭,里面的感应灯已经坏了有段时间了,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修好。
这时,小孟从身后跑了过来,一把挽住了郝静的胳膊。
“静姐,等等我一起走。
静姐,我怎么觉得今晚心里慌慌的啊?你说那个女鬼会不会出现啊?”
“你啊,瞎想什么呢?”
说着,郝静抬手捏了下小孟柔软的脸蛋。
“走吧,跟我一起去巡房。”
说完,郝静便挽着小孟往走廊尽头走去。
夜深了。
住院部大楼一片寂静,好似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郝静和小孟巡往了三楼的病房,见今晚没有特别看护的病人,便和小孟一起走回了护士站。
小孟几次想要跟郝静谈论有关闹鬼的话题,都被郝静给制止了。
小孟无奈,只好跟郝静说起了自己在卫校时的一些趣事来打发时间。
俩个女孩便你一言我一眼地先聊着,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凌晨时分,小孟张大嘴巴,重重打了几个哈欠。
“静姐,我都要困死啦。”
小孟含糊着说道。
“做护士的哪有被困死的道理啊,只有被累死的。
我们做护士的,天生就是个熬夜的命。”
郝静打趣道,其实她也是感觉自己困意来袭,浑身难受。
“不行,我得改行。”
小孟幽幽地说道。
“改行?你想改行做什么啊?”
郝静随口问道。
“音乐......我要改行做音乐。
静姐,你知道么?我小时候可是练了六年的架子鼓,我的架子鼓打得特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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