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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太吵,不适合伤患休息,第二天一早陶柒便吩咐契约灵将宋垣和赵洵搬回苍梧山。
[[方胥睡了一觉,醒来时一个劲看着自己的双手呆,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就是在危机关头出手除掉藤灵的人。
正准备随陶师兄一起回灵山派的孟诗晨路过方胥的房间,见房门大开的屋内,方胥怔怵的看着自己的手,脸上阴云重重,像是那双手摸过什么脏东西一样。
这方胥师兄不会是在膈应昨天杀藤灵的事吧?额,她承认看见那恶心的藤条裹着长剑缠在他的手臂上的样子的确很吓人。
但他昨天势如破竹的那一剑,简直宛若惊鸿,如雷似电。
想起昨天方胥对藤灵那漂亮的一击的少侠气派,再看眼前有些怯懦的少年,她不由得走进去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方师兄,你别再纠结了,给藤灵致命一击的人就是你!
你要更加自信一些才是!”
方胥可是灵山派不可或缺的好苗子,虽然他的性格偏弱没什么主张,但却很善良。
方胥只是一个缺乏自信的少年,比起喜欢嫉恨又善妒的宋垣和赵洵,实在要可爱的得多。
“多谢师妹开导。”
方胥回神一笑,却是有意收敛一些的礼貌笑容,不似卫毕之那般阳光四溢,让人感觉不讨厌但又很疏离。
唉!
还是那句话,人在江湖,谁没有一些不愿意说的过去?“方师兄不必客气,好歹我们也是同门呢。
走吧。”
她不在意的笑笑,潇洒提剑离去。
“同门……”
方胥看着她灵巧的背影喃喃出声,年少的脸上浮起不似这个年纪的苦涩笑容。
回到苍梧山,灵山派大门紧闭,并没有人进来过的模样。
师父他们还没回来?三人面面相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陶柒一掌打开了门扉。
孟诗晨的心开始忐忑起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这边的三人心事重重,那厢的契约灵们却平静得很。
他们把伤患搬回北院,就嗖嗖嗖几下全不见了,只留下被陶柒师兄许以重金请来的两个大夫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宋垣和赵洵的伤势。
“尚君竹,我很担心师父他们,不如你去看看?”
她坐在北院中的石凳上,小手不停在绣袋上摩挲。
这都过了一夜加一个早上,而且藤灵已除,按理说那个控灵人应该被削掉了左膀右臂,实力大减。
难道如此程度,师父他那么厉害的武功和御灵术都对付不了吗?
想到这里,她到现在好像还没见过师父他老人家的契约灵呢。
会是什么,植物?动物?人类?
“不用过去,姜松的契约灵已经在山门口了。”
尚君竹从随侯珠里飘出来,他朝天空一指,“就是那边,来了。”
这么快?!
她蹭地站起来,视线所及之处,一只白羽赤顶的鹤翩然而来。
孟诗晨眨眨眼、再眨眨眼,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那只丹顶鹤亡灵就是姜松的契约灵。
这丹顶鹤契约之后的灵体,除了能看,好像没什么作用啊?她的眉脚一抖,姜松对自己的武功和御灵术可真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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