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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你心里真的有人?”
李青云见独孤离神思飘到天外去,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独孤离回过神,淡淡道:“只是回忆起了儿时来雍国皇宫时仅有一面之缘的一位小皇子。”
“哪个皇子?”
“不知,恐怕已经死了。”
李青云看着独孤离淡淡地落下一子,莫名的有些尴尬,到他这一代,皇嗣很多,只是大多都被他弄死了,正尴尬着,又听得独孤离道,“天寒地冻,他唤我哥哥,要我帮他找娘亲。”
这……
李青云道:“若你是十一年前冬日来的,那么你遇到的小皇子应当是朕。”
独孤离抬起头来望着他,淡淡道:“是吗?若真是陛下,那以陛下的年纪唤我一声哥哥,着实是吃亏了。”
李青云满脸尴尬:“儿时不懂事,何况那么久的事情朕也记不太清了。”
“陛下当年与如今倒是……”
独孤离眼中含了一丝探究,“与如今大不相同。”
李青云笑道:“哪里不一样?”
独孤离沉默半晌,终究是没有说话。
“啪”
落子。
李青云与独孤离的棋局没有输赢之分,这一博弈令人心惊胆战,到最后竟然是两败俱伤,存则存已,亡则亡也。
不由得唏嘘,竟然是这么个结局。
陆公公送上新鲜的莲花汤羹,见两人棋局谄媚的笑了笑道:“陛下以攻为守,离公子以守为攻,最后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倒也是绝妙棋局呀。”
“陆小花,就你会说话。”
李青云笑骂道。
陆华嗔怒道:“陛下别再打趣奴才了,离公子还在这儿呢,给奴才留点脸面吧。”
话落,他低下头,眼眸幽深,将手中莲子羹递给独孤离,轻声笑道:“离公子,请慢用。”
独孤离轻轻颔首。
陆公公收拾好东西退出去,他掸了掸衣上的灰尘,拿起拂尘守在外面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又担忧又狠戾。
“师父,那药真的能起效吗?”
小胜子悄悄地透过帘幕瞧了独孤离一眼。
陆华打了打小胜子的头,压低声音怒道:“今天这事儿必须成!”
“陛下这么爱惜独孤公子,要是知道我们偷偷给独孤公子的汤羹里头放了合欢散,恐怕要治我们的罪了。”
小胜子捂着头委屈道。
“有杂家在,你怕什么?!
好好当差!”
陆华的眼神又狠又凶。
天色已晚,外面再次飘下白雪,寒风萧瑟入骨。
瑶华宫正殿内的两人已是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棋,聊了许多许多关于当今天下局势之事,又谈论了关于雍国朝政之事。
独孤离沉默寡言,每次都是安静的听着,但偶尔插的独到的见解,一针见血,令人耳目一新。
“阿离,你是个天生的谋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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