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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十隐隐猜到了,“我,父亲?”
秦天阳轻轻颔首,“我追查了一下,可惜查不到局里发出信息的确切地方,但是我查到了对方的地址,我马上赶到了那里,却只是一个报废的工厂。”
木十马上就明白了,得出了结论,“那个工厂是他们刻意让你查到的?”
“对,那里是陷阱,之后便是追杀,我侥幸躲过了,可第二天却看到了被确定为是我本人的尸体。”
秦天阳清冷的声音说着这一段其实很惊险的经历,他叹了口气,“那时候在我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站出来,让大家知道我没有死,可这样追杀不会停止,总有一天我会被杀死,而我还没有查出警局里的那个人;第二个选择就是就当秦天阳已经死了,敌人在暗,那我也在暗。”
木十明白这是秦天阳权衡再三才做的决定,在那个时候这个选择也许是最好的,“之后你给我写过一封信。”
秦天阳露出淡淡的笑容,揉揉她的头发,“不想让我妹妹伤心。”
的确,最起码她知道哥哥还活着,“那之后呢,你还有没有给我写过信?”
“没有,就这么一次。”
秦天阳细想后紧了眉头,“怎么,你还收到过?”
木十点了下头,“嗯,让我去一个地方,说在那里等我。”
秦天阳语气紧张起来,“之后呢,你在那里见到了谁?出了什么事?”
“没有人,不过也是个陷阱。”
木十把当时的陷害她杀人的案子简略地说给他听,包括韩义德。
“韩义德。”
秦天阳念着这个名字,垂下眼回忆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刚查到他和毒贩有关系,还有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这一年多我查到有三名警察有问题,而这三个人在我继续追查下去时,都发生意外死了,我想这不可能是巧合。”
“韩义德那时候是受人指使的,而且之后的一个案子似乎也存在一个幕后黑手。”
秦天阳面色冷峻,“不是一个,有很多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个组织,他们应该在各个领域都有控制,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查清楚,目前我只是查到了一个角。”
木十:“那,哥哥现在是……”
秦天阳接口道:“好奇我为什么一年之后突然现身吗?”
“嗯。”
“他们现在不会除掉我,不过只是暂时吧。”
说着这句话,秦天阳苦笑了一下,接着他道:“因为他们想要找到你父亲,原因我不清楚。”
木十咬了一下嘴唇,“所以他们希望借由你,也就是借由我找到我父亲?”
“对。”
木十张了张嘴,“所以,他,真的没有死。”
停顿了片刻,秦天阳才回答:“恐怕是的。”
木十一阵沉默,她其实早就猜到了这个事实,只是一直没有被证实而已。
秦天阳看着陷入沉默的木十,扯开了话题,“我肚子饿了,你饿不饿?”
木十抬头看着秦天阳,点点头。
秦天阳道:“家里没什么东西,就下点面条吃吧。”
木十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恢复了淡淡的笑容,“好久没吃哥哥下的面条了,那我来煎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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