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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叹一声,“哎你也知道,这种事儿社会关注度有多高,死的还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压力都给到我们专案调查组了,我们的时间也不多,必须拿出交代来。”
于顽点头,“我明白,李队,我这儿也有新的突破,这里面有些很惨烈的隐情,金灿也不是纯粹的罪犯,再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会找出真相。”
午饭时间刚过,于顽和相玉走进金灿的病房,后面跟着李队。
金灿肩上有伤,只能上半身固定靠在床上,见到于顽他们来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十几个小时没见,于顽很明显的感觉到眼前小女孩迅速流失的生命力。
“金灿。”
于顽叫她,依然递给她交流的纸笔。
金灿抬起眼皮,像是开启交流模式一样,慢慢抽张纸出来写:‘今天问什么啊警官?’
与其说现在的金灿浑身都是防备,倒不如说这个女孩从来没放下过防备,只是现在越藏越深,还扬着纯真的脸无所谓地问你今天审什么。
于顽叹口气,“我们好好谈谈吧,关于你在南岛的事情。”
金灿嘴角保持那个弧度,看着于顽的眼睛定住不动,刚才还有几分嘲弄的眼神迅速冷下去。
“能谈吗?”
金灿嘴角慢慢收平,放下手里的纸笔,微微偏头看着窗外。
李队在旁边无奈摊手,于顽摇摇头示意没事,把凳子往床前拖了拖,把手里复印的那几张抽血单子放在金灿盖腿的被子上,“你认识金烁是吗?”
金灿刻意冷却的眼神波动了下,腿上一串一串的数值像是变成会攻击人的飞虫往她眼睛里钻,十几个200,400在撬开她敏感的保护层。
“他是你的亲人吗?”
金灿仍然不答,被子下的手攥起。
“你做的一切,和金烁,还有吴小伟、陈招弟他们有关是吗?你们在南岛认识,一起生活过?”
金灿置之不理的态度让李队恼火,忍不住斥责道:“金灿,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你不配合我们的问话,我们只能默认你的罪行!”
金灿冷眼瞥过去,抓起一张纸刷刷写:‘你们这是在诱导我招供?想结案也不是这么个结法吧,有证据就抓我坐牢啊,在这儿跟我凶什么?’
“你!”
和事佬相玉递给于顽个眼神,把发火的李队带出病房,病房又恢复对峙的安静,金灿开始不写一个字。
于顽将纸张收起来,“行,既然你说你不清楚靖宁连环杀人案的事,那我给你讲讲,被害人徐利、张兵、刘关河都是南岛器官贩卖组织的下线负责人,任务是拐卖人口,根据调查,我们发现这三个死者都被挖去部分脏器,和他们曾经拐带的孩子下场一样,死法极具惩罚意味,我们认为,是有人在为那些孩子复仇;而明家游轮一事,是那位同样被拐卖,且失去弟弟的陆俊主使犯案,把抢走他弟弟器官的买家及其相互介绍,一起成为掠夺者的其余36位靖宁的买家当做复仇对象,要让他们痛苦地死在海里为自己的弟弟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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