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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事情解决了？”

蒋雯看着林缺手上一截像树枝的枝桠。

“我确定！”

林缺振振有词道，“这东西绝对是污染物，您不信可以找人来鉴定一下。”

蒋雯没有说话，她伸手接过了林缺手上那根树枝，然后细细打量。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总之片刻后，她点了点头“的确是污染物，但学校的事真的和它有关？”

“应该是。”

林缺没有直接打保票，“反正学校要是再出现案子，您再把我派过去调查就是了。”

“那你跟我说一下，你是怎么发现它的？”

蒋雯问起了事件的详细经过。

林缺便娓娓道来，只不过他隐去了陈一璇的存在，然后对故事的细节也加以修改，说自己不知怎么就陷入奇特的梦境中，然后多方查探，才发现这件污染物，推测它应该会把和它接触的人害死。

“就这样吗？”

听完了话，蒋雯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问道。

“就这样。”

林缺也大大方方地回道。

蒋雯深深地看了林缺一眼，她那双眼睛，像是已经看透了许多事情。

“你能保证三中以后不再出现这样奇怪的自杀案吗？”

“我……”

林缺刚想说自己保证个什么劲，不过想了想，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做了承诺，

“我能保证。”

“那好。”

蒋雯收回了眼神，“这件案子就算你调查成功了，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考察，然后会把功勋记在你的帐下。”

“那我能恢复自由了吗？”

林缺急不可耐地问道。

“不行。”

蒋雯直接冷冰冰地回绝。

“怎么这样，你之前不还说……”

“那是骗你的。”

蒋雯打断了林缺的话，“为了让你去调查。”

“事实上，像你这样的人，即使调查成功，也不会放你回归社会，太危险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不等林缺生气，蒋雯就继续道，

“第一个，重新回到治疗所，去接受剩下四年零五个月的治疗，然后，等时间到了，接受检测，说不定有机会恢复自由。”

“第二个，加入我们，我说的是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