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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先让我展示一下白天的练习成果。”
未婚妻坐在池岸的大理石地板上,两只脚不自觉地拨弄池水,满脸兴奋:“我已经能往返自由泳了,在水下也可以闭气二十秒!”
说着,又“扑通”
一下跳进水里,绕着池沿游了一个来回。
有些动作看起来不算熟练,但也游刃有余,颇具观赏性。
顾音的肢体协调性向来很好,又有多年的舞蹈功底,只要克服了潜意识里对水的恐惧,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
“怎么样?”
她从水面钻出来,摘掉泳镜,仰着脸望向周时宴,眼神里充满热情和期待。
周时宴站在池边,俯下身看着她,抬手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水珠,笑:“很好,可以出师了。”
“唔,其实我这样觉得。”
顾音也笑了笑:“所以给小周教练准备了一份谢师礼。”
她往后退了几步,站在水中,拎着白色泳衣裙的裙边,朝他行了一个屈膝礼:“请欣赏,睡美人,蓝鸟变奏。”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四面的落地窗投射进来,洒在碧蓝的泳池。
也给正在水中翩翩起舞的白裙女子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晕。
周时宴坐在池边的躺椅上,望着水中优雅飘逸的舞者精灵。
踮脚起落间,有水珠沿着她漂亮的眉眼滑落,在夕阳的映射下,闪烁着柔和却耀眼的光芒。
那个瞬间,周时宴忽然回想起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遇。
伊顿校庆日当晚的假面舞会,他礼貌婉拒他校女生的共舞邀约,独自去了后花园。
夜色下的花园比白天要幽静不少。
周时宴在湖边席地而坐,望着湖面倒映的明净温柔的月光,独享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浪漫。
倏然,一身白色羽毛礼服裙的少女推开湖对面的木栅栏门。
戴着银灰色的狐狸眼罩,手里拎着喝剩一半的朗姆酒,一边高声唱着《卡门》的经典唱段,一边跳着芭蕾独舞。
她就是这样肆意又强势地打破了这一片宁静夜色,闯入他的视线,踉踉跄跄地朝他走来。
披着圣洁的月光,跳着散漫的芭蕾,荒诞又和谐。
泳池里,顾音跳完最后的挥鞭转,再一次踮起脚尖,完成了三十秒的谢幕礼。
“怎么样,小周教练满意这样的谢师礼吗?”
她笑着问池岸的周时宴。
“我的荣幸。”
周时宴清了清嗓,哑声道。
接着朝她伸出手,想牵她上来。
顾音扬起脸,朝岸上已经看呆了的咪噜哼了声,踩着水朝他走去。
忽的,脚下一滑,一头栽进水里。
她反应不及,又因为方才的水中芭蕾耗费了大半力气,已经无力挣扎,只下意识地憋住呼吸,慢慢沉入水底,承受水压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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