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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拓一笑,只是眼前有些模糊,抓着她的手都在颤抖,笑容却不曾变过:“斯思,你小时后爷爷没照顾好你,把你弄丢了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
爷爷对不起你,现在有这个臭小子代替我照顾你,我也能安心的去见你父母了……”
苏木木察觉不对劲,仰头冷清的目光闪过一丝害怕:“爷爷,你在说什么呢?”
靳拓一笑,笑着笑着眼皮子沉重的往下垂,手指在这个夜里有点冰凉,沙哑的声音里饱含祝福与牵挂:“爷爷只希望你一生幸福。”
音落,他的手指松开了苏木木,眼皮子终于支撑不住,身子在朦胧的月光下憔悴而悲伤,苍凉的身子忽然就朝向空荡的草地倒去。
苏木木脸色惨白,眼神呆滞,眼睁睁的着他倒下去,手指的温暖逐渐抽离,心口的那一块空了……
靳斯辰也愣住了
嘭
靳拓倒在地上,安静而慈祥的神色没有任何的痛苦,也没有了呼吸。
茭白的月光洒在了他的脸上格外的苍白,身子僵硬在地上不动,再也没了任何的反应。
苏木木缓慢的低头,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摇着他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爷爷,爷爷……不要吓我!
!
这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你快起来啊……爷爷!
你快起来啊!
爷爷……”
论木木怎么摇,怎么喊,靳拓都没有一丝的回应。
僵硬的身体越来越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
宁静,安详的沉睡,再也不会被谁打扰。
靳斯辰站起来,机械的双腿走到他的身边,只是站着,却说出不一句话。
利眸深深的着沉睡的靳拓,感觉生命好像又失去了一些东西。
“爷爷……”
苏木木抓着他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放手,终于像个孩子般助的哭了起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往下滚落。
淡淡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斑驳的阴影却是映入了靳斯辰的墨色瞳孔,掩不住眸底的痛。
缓慢的蹲下身子,手指按在了靳拓的心脏与颈脖的大动脉处,没有任何生命的极限。
沉重的心跳压抑在胸口,一下一下敲得生痛,靳斯辰复杂而酸涩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肩膀,手指都在颤抖,努力的笑却不成功。
手指勾住她的手,就像溺水的人攀住那块父母,死也不肯放手。
忧伤的月色银线恍惚他的身影是那么的脆弱,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破裂。
“爷爷……已经离开我们了。”
听到他的话,苏木木缓缓的闭上眼睛,摒弃了呼吸,不再哭不再笑,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感觉好像是在做梦。
靳斯辰刚硬的手抽蓄着牢牢地抱住了她逐渐冷却的身体,死死的用力的,想要把她的骨头捏断,把她嵌在自己的骨血当一样,然后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发出一声嘶哑悲鸣:“爷爷走了,你还有我!”
还有我在你身边的,笨笨。
苏木木睁开眼睛,低头,凝望着安静躺在地上的靳拓,黑眸比黑宝石还要美丽,像倒映在水里的一个梦:“不会的!
爷爷不会才不会离开我!
我们才刚刚相认,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我?刚刚他才答应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他会亲眼着我嫁给你的……”
靳斯辰不下去,针扎的痛在心底蔓延,哽咽道:“笨笨,爷爷真的走了。”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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