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陷在船舱深处,一身淡青色的衣裳,圆领,窄袖,豆绿色的坎肩上绣着素雅的碎花,分外清新的颜色,还有——满船舱弥漫的青莲香。
康熙先是一愣,随后顺势坐了下来。
撑着脑袋悠闲的往后一靠,懒洋洋的:“哪个宫里的?”
他身在帝位这么多年,什么层出不穷的手段没见过?自然便认为是哪个宫中的妃子。
这样的事以往也不是没有过,可之前他都是不屑一顾,今日许是这清风诱人,或者是莲花清幽,喝醉了酒的身子带着些许的燥热。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觉得偶尔放纵一回也并无不可。
哪知过了好长一会,才听见回声。
娇滴滴的嗓音又软又糯,支支吾吾的尾音还打着颤:“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康熙捏着眉心的手放下,一直低垂的眼睛也寻过去。
船舱深处,小姑娘陷在另一头,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又暗沉,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小姑娘怀中一点幽幽的光。
他喝醉了酒,有些瞧不太清。
眯着眼睛看过去,才发现发光的是小姑娘手中抱着的莲花灯,昏黄的烛火跳动着,只有拳头大小的亮。
莲花灯被小姑娘抱在怀中,映着那张脸,摇曳般的跳动。
巴掌脸,柳叶眉,精致的小脸像是含苞待放花骨朵,清凌凌,水盈盈,乖乖巧巧的坐在那,像一副漂亮的水墨画。
康熙的目光克制不住的落在那双绯红的唇瓣上,娇艳欲滴的水红色,艳绝的像是牡丹花。
许是目光太过炙热,小姑娘头一扭。
他一顿,这才看清她脸上带着半指宽的白绸,绸带在她脑头飞舞,遮住了一双眼。
“你……”
宿醉后的声音带着沙哑,他犹豫道:“你看不见?”
“我瞧的见道儿!”
哪知小姑娘奶凶奶凶的,脆生生的强调道:“我眼睛快要好了。”
十几岁的小姑娘,身子骨还没长开,说完之后他还没说话,自己倒是先委屈的缩在一角,不敢吱声了。
“呵——”
他喉咙滚了滚,将那句放肆咽下去,带着酒气的指尖揉着太阳穴,眼睛盯在她搅和在一起的手指上。
豆绿色的衣角,差点被她搅变了形。
康熙这才察觉,她身上的衣裳像是宫女的服饰:“你是哪个宫中……”
他再次开口询问,却被一阵清风扰乱了。
夜晚的风带着冷意,撩起船舱的帘子争先恐后的涌进来,幽静狭小的船舱中那团昏黄的光颤了颤,随后刷的一下熄灭了。
船舱彻底黑了下来,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与蔓延的酒香味。
康熙许是喝多了酒,在这花好月圆人美的美景下格外有耐性,他单手拿捏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转了转。
正前方,小姑娘低垂着脑袋,牢牢抱着灭了的莲花灯。
他抬起下巴,命令:“抬起头来。”
风华正茂的挂职县委副书记安在涛因为一场火灾,重生回了1998年7月。重生了,一切从头再来。从小记者一路步入官场青云直上,他的升迁密码是什么?官场的一缕清风,仕途的激越官声。...
她是双目失明的慕家嫡女,庶妹抢婚,她惨遭下毒,当她再次醒来,她成了她一场轰动整个皇城的四皇子选妃大会上,她不经意路过,一个挂着如意环的绣球从天而降,恰好坠落到眼双目失明的她的怀里。他所有计划宣告失败,众目睽睽下一把掐住她脖子,找死呢?她双目失明却无所畏惧,当着所有皇家人的面,手捏毒针,精准的对准他某一处,想断子绝孙呢?满城哗然,自此,慕家大小姐便被道为不知廉耻,…...
封少别嚣张她根正苗红气质佳,肤白貌美大长腿,凭什么要吊死在那个冷硬不知情趣的男人身上!后来啪啪打脸。苏慕暖挂在某没情趣的男人身上,蹭啊蹭,老公,我可喜欢你了。封席爵冷眸微眯哦,我怎么听说你嫌弃我没情趣呢?谁敢这么说我老公,毙了他!无节操的某女继续蹭啊蹭。封席爵嗯,我还听说什么听说,我们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苏慕暖强行将自家首长扑倒在床,让他身体力行的感受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文案三岁父亲失踪,十五岁被挑断手筋,十六岁母亲车祸遇难,十八岁成为全校笑柄直至大学毕业,十九岁被亲叔叔陷害,最终在二十二岁的时候被自己从小便订下娃娃亲的新婚丈夫伙同闺蜜割舌毁容活活烧死...
前世,虞愿十三岁入宫为后,十六岁与皇帝圆房,十七岁生下太子,后位稳固,独占君心。她的人生看似人生圆满,实则充满遗憾,在三十岁时带着腹中尚未出生的两个孩子离奇死亡。她死后,尚且不到不惑之年的皇帝抱着她冰冷的尸体一夜白头,与她母子关系疏离的太子在灵前跪到昏迷口中喃喃喊着母后,可是这一切,虞愿都不知道。她重生在了与皇帝越极的洞房花烛夜,那时,越极依旧是那个对她笑得亲切的温润帝王,而她也还未与他圆房,生下长子,饱受母子分离的折磨,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要改变前世的悲剧。排雷前世今生男主都只有女主一个女人,sc,1v1男主后宫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妃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