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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俞永义双手颤抖，狼狈地除下眼镜，不断回头偷瞥后方，就像有看不见的人在盯着他。

&ldo;俞永义先生，你说什么?&rdo;骆督察紧盯着对方，问道。

&ldo;我说，人是我杀的，请，请你别让关警官继续说，我一切都招了。

&rdo;俞永义抱着头，似乎是受不了老侦探的威慑，忍受不住突然被揭发的恐惧，于是自承罪行。

&ldo;你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父亲!&rdo;胡妈的眼泪再次流下，&ldo;你们的感情一向很好啊!你在工作上有什么不满吗?是因为欠债吗?是……&rdo;

&ldo;不、不，父亲不是我杀的……但大哥是。

&rdo;

俞永义的话就像第二个震撼弹，令在场人士都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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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俞永礼?俞永礼不是死于车祸吗?而且当年你只有……只有九岁!&rdo;面对突如其来的自白，骆督察也失去本来的沉着。

&ldo;对，我九岁时杀死了大哥，这秘密我隐瞒了二十多年。

&rdo;俞永义再次坐下，双手掩面。

&ldo;九岁的你如何杀死俞永礼?&rdo;骆督察问。

&ldo;那、那天是愚人节。

&rdo;

&ldo;所以?&rdo;

&ldo;那、那天我想做些恶作剧，于是请棠叔替我找一些……吓人的玩具。

&rdo;俞永义颤声地说：&ldo;那是一些伪装成汽水罐的小玩意，只要一拉盖子，罐子底部就会打开，掉下一堆塑胶做的虫子。

&rdo;

&ldo;啊!是那个!&rdo;胡妈说道，显然她是被作弄的对象之一。

&ldo;我觉得有趣，就放了一个进大哥的车子……&rdo;俞永义咬紧牙关，手指像要掐进头皮。

&ldo;大哥出事后，我听到有人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那儿坠崖，尤其是那路段并不险隘，道路又宽，就像是被猝不及防的东西影响，扭动方向盘而失事……&rdo;

&ldo;所以你认为俞永礼在驾驶时打开罐子，被假虫子吓了一跳，于是连人带车掉下悬崖?&rdo;俞永义无力地点头。

骆督察一脸为难的样子，他没想过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宗旧案件。

&ldo;唔……俞永义先生，我们现在调查的是令尊的命案，俞永礼的意外不是我的调查范围，我暂时管不著。

我不是法官，不能说你有没有罪，但以我的经验来说，这情况多半会判为意外，相信亦不会起诉。

待令尊的案件解决后，我们再商量如何处理这件事，好吗?&rdo;

俞永义抬起头，以像小孩做错事的眼神望向骆督察，微微点头。

&ldo;呃……师傅，你连这件事也知道吗?&rdo;骆督察问道。

&ldo;哔。

&rdo;

指标毫不犹疑，跳到yes的上面。

&ldo;那，这件事跟阮文彬被杀有关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