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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真的等我大功告成来杀他?
想到这里,心情难免有些阴霾。
说起来,最近杀了不少的人。
心魔渐渐抬头。
但是只要有师父在身边。
总没办法产生突破,心中更是烦躁。
今晚。
天上的星星很亮,明天应该是一个好天气。
我抬头看天,不言不语,沐浴星光。
师父就斜倚在我的旁边,天为被,地为床。
一直以来躲躲追追,还真没过上什么舒服日子。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而最近,我越来越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越是如同现在的宁静,我却越是烦躁,好像有什么,始终在我耳中嗡嗡的响,在叫嚣。
忽然师父起身,走到我的面前。
月光被遮掩了,我一怔,勾起唇角,笑着看着师父。
师父微微皱起眉,因为背光,脸上地神色有些看不清,却多了一份神秘,道:“你杀不了我的。”
“那又如何?”
杀他,并不是我的最终目标,我虽恨他,但是很清楚仇恨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要地,是亲人的活,不是他的死。
“那你想要杀到什么时候。”
师父的声音很是低沉,他俯身下来,看着他,我们的脸近在咫尺,他道:“无论你做什么,你都不可能杀的了我。”
我哑然失笑,他今晚是怎么了?以前我杀人地时候,也没见他说些什么。
难不成到现在才觉得无法忍受?
“你不希望看到我杀人了?”
我地声音中夹杂着笑意,那个想法让我觉得滑稽。
师父的眼眸在夜色中如同一汪深不见底地潭水,他忽然低头,就贴上了我的唇。
我呼吸一窒,厌恶的侧过头,道:“发情不要找我。”
师父的笑声低低的,捏住我的下巴,道:“难道,不是只有我可以让你安静下来么?”
他的一只手指点在我的眉心,笑声戏谑:“你的身体在叫嚣着不满足,但是只有我可以帮你。
只有我,最清楚你的一切,甚至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我恨恨的看着他,冷声道:“狗屁不通。”
师父松开手,微微拉开我的距离,一手却按在我的胸口上,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我的回儿。”
我眼神冰冷,没有说话。
“你杀不了我。”
师父的眼神竟是难得的固执,又似在挣扎。
好像一个深深的漩涡,要将人卷进去,但是我几乎能看到他的痛苦,这个感觉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忽然,一道亮光闪现,宛若惊鸿,我几乎以为他划开了夜空。
这种速度,已然到达一种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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