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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脖子又毫无防备地被秦濯咬住,男人唇齿间气音含糊问:“别哪样?这样,还是这样?”
身上不同地方被点燃,两人都禁了太久,阮乔连推拒都显得没有力气。
黑暗和强制放大了感官,带来异样的刺激。
秦濯觉察到阮乔状态的变化,把他按在床上问:“想老公不想。”
阮乔挺着脖子说:“没有老公。”
“没有啊,”
秦濯笑得意味深长,将人翻个面脸朝下按在床上,一把扯掉遮挡问,“我是谁?”
阮乔身下空气凉凉的,他挣扎不得被摆成小狗狗跪趴的样子,埋着脸说:“强奸犯。”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阮乔抖了下整个人懵掉,他从来没有被打过那里。
小时候没有,现在都二十三了!
二十三的大男人了呜呜呜!
月光下白嫩嫩的地方多了一个巴掌印,手感太好,秦濯舔下后槽牙继续问:“我是谁?”
“强、强……”
阮乔声音弱弱的,没说完被又一个巴掌声取代。
秦濯轻轻揉着,温热大掌爱怜地打着圈儿问:“阮阮,我是谁?”
“呜”
阮乔这回缩缩脑袋只剩下可怜巴巴的鼻音。
秦濯满意地勾起嘴角:“不说也不行。”
“啪”
又是一下。
阮乔像一棵含羞草,又像巴浦洛夫的狗,到后来,只是听见大掌扬起的声音身子都会绷紧。
“宝宝,再不说我要心疼了。”
秦濯俯身吻在通红的白玉上,嘴唇鼻尖轻轻摩挲无限疼爱,好像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样。
“好宝宝,叫老公。”
低沉蛊惑的声音咬在阮乔耳朵上。
阮乔眼泪已经把黑色的领带打湿,肉嘟嘟的嘴唇委屈噘了噘,终于小声叫道:“老公。”
秦濯奖励地亲一口,解了阮乔手上禁锢,把人抱上来:“说老公我爱你。”
阮乔没处埋脸了,就埋在秦濯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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