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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头笨脑的,去了也会误事。”
“啊?上次对付裴炎,您不是说她还挺机灵泼辣吗?”
他又不说话了。
杨明顺没法子,只好叹了一口气,拢着手靠在窗户边发愣。
马车穿行于京城街巷,喧哗的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远处有靡靡丝竹、巧笑唤声交缠,杨明顺好奇地朝外张望了一眼,叫道:“督公,正好到明时坊了!”
江怀越皱眉:“想下去就直说!”
“我又不想……”
他又撩开窗纱,满脸喜悦掩饰不住,忽而朝着刚出炉的糕饼做出垂涎三尺的模样,忽而望着街面上卖艺杂耍的哈哈大笑,令坐在对面的江怀越不胜烦扰。
当杨明顺再度大惊小怪地想要告诉江怀越某事的时候,江怀越一把推开车门,将他给拽了过去:“滚下去玩个够,别来烦我!”
“哎哎哎,督公,我不是要去玩……”
无辜的杨明顺抓住车门边框,半个身子落在外面,吓得直叫,“您看那边,那不是孙太傅府里的管家吗?!
他怎么也去淡粉楼了?”
江怀越一皱眉,抓着杨明顺的肩膀又将他拽了回来。
马车正经过淡粉楼前,他透过淡青色纱窗朝外望,果见孙寅柯府中的管家抱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往里去。
江怀越略一思忖,把杨明顺提溜到窗前:“你去打听。”
“为什么又是我?”
杨明顺誓死不从,“被人瞧见多不好!
要是谁再多嘴传到了小穗那里,我还活不活?”
“你以为京城人人都认识你杨明顺?人人都像你一样话痨?停车!”
江怀越趁着马车速度减慢,一下子把他给扔了下去。
杨明顺“哎呀”
一声摔下车去,幸而身手敏捷,踉跄了一下没摔倒,身边行人投来奇怪的目光,他板着脸整整衣衫,便朝着淡粉楼而去。
马车停在了离淡粉楼不远的巷口,人来人往的明时坊几乎就没有宁静的时候,淡粉楼附近更是最为繁华靡丽。
江怀越独自坐在车中,听着外面肆意谈笑纵情欢闹,不觉微微皱起眉头。
幸好等待的时间不算长,随着车门一声轻响,杨明顺气喘吁吁地钻了上来。
“打听到了?”
江怀越冷淡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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