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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平淡地开口:“没什么事,正好要拜访你们学校的校长,就提前过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箱果篮似的东西,包装很是精致。
桑晚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方眉。”
他说完,轻咳一声。
哦,前经纪人啊。
桑晚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兴致缺缺地垂下了眼。
没兴趣。
“你随意,要现在就去校长室吗?我可以给你指个路。”
她懒洋洋靠在了身后的椅子背上,拿起手机划着,又恢复了方才懒散淡漠的神色。
“现在先不用。”
谢嘉释敛了敛眼睫,察觉到她语气里的淡漠,不由得低头看了女孩一眼,指节微动,一点疑虑在心头微起。
“。
哦。”
喉结滴落了一点汗珠,他拿出纸巾擦拭过去,晃眼的银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桑晚歇着,忽然抬手,被从纤细指缝透过来的日光晃了一下眼睛。
她不适地往后退了退。
男生的身影完全遮挡了她头顶微弱地阳光,身上好闻的香气映入桑晚的鼻息,她呼了口气,感觉到被带来一阵久违舒适的凉爽。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她随口问。
随后他长腿一展,在桑晚的身侧坐了下来,果篮被放在一边,修长的手指交叠搭在膝盖上,垂下眼睑,他眉眼清淡:“不知道,随便逛逛吧。”
女生挑眉,她歪头指节捏着一小缕头发,靠在椅子上假寐,她大概是累极了,整个人躺在长椅上,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了,也没空顾及。
他不动声色看着女孩的神色,扬了扬眉然后提起来:“今天下午的排练——”
“可你来了我也不能去了,”
她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桑晚有气无力地说,她感觉刚才被击打的胸膛又开始痛起来,“我现在腿酸死了,完全跳不动,能不能改一天?”
他不置可否,只是看着桑晚。
“你现在要去做什么?”
“在这躺会,什么也不做,反正我下午没课。”
谢嘉释问不了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和她坐在一起,也没走。
桑晚没空管,她太阳穴已经突突地开始猛跳。
她咽了咽喉咙,不知为何感觉自己越来越晕,一只手抵着额头,桑晚慢慢觉得浑身开始发冷。
视野陷入黑暗并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时,她听到谢嘉释的声音:“喂,你怎么了?”
似乎什么想触碰她的额头,不知何故又悄然收了回去。
她似有所感地皱了皱眉,却以为刚才是错觉,她模糊启唇想说什么,眼睛却难受地不想睁开,喉咙塞了把雪,喑哑又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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