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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 对错（第2页）

更重要的是，忘川和江晨瑜都等得起，而藏阴暗处那些人却等不起了。”

闫笑笑很聪慧，她立刻明白了陆念情的意思：“忘川等得起，是因为他们有仙界作后盾。

江晨瑜等得起，是因为他自己固然对你有深恨，却终究无法逾越燕楚之国仇，灭燕未必就要杀你，杀你固然是他所愿，然而终究不是唯一的选择。

至于内贼，却是要非杀你不可。”

陆念情洒然一笑：“没错。

把那些人聚在一起的，是恨。

对我，对我带领下的燕，我行事的风格与追逐的理想。

没有这恨，就师出无名。

既然必须贯彻这恨，杀我就是最直接、最有用的方式。

不仅要杀我，还要毁灭我拥有的一切，才最彻底。

当然，这种冠冕堂皇的东西有时候确实只是虚相与说辞。

然而，就算他们求的是权力，有我在，又怎么能真的另起炉灶。”

“亏你笑得出来。”

闫笑笑白了他一眼。

“他们想杀我却杀不掉，难道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么。”

陆念情狡黠地眯起眼睛。

闫笑笑幽怨地看着陆念情：“可是，你终究说错了。”

陆念情怔了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是么。”

闫笑笑咬了咬唇，低声道：“他们恨的，明明是你爹你娘，还有当初跟着你爹娘的那些人。

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牵连到你身上。

你到底哪里做错了？你真的有对不起他们么？”

陆念情沉默了。

风吹起他的白发，几乎要遮住眉眼。

闫笑笑意识到自己话有些重了，垂下头，眉眼黯然：“对不起。”

看着这个骄傲的姑娘显露出这样的姿态，陆念情的心里满是愧疚与自责。

他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傻姑娘，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闫笑笑却是一下子红了脸，拍开陆念情的手，鼓起嘴道：“我……我我没难过，你干嘛摸我的头。”

陆念情见她“翻脸如翻书”

，顿时尴尬不已，干笑道：“我看你忽然那么难过的样子，想着安慰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