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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像不解气似的补了一句,“祁遇,你爸爸也是富岭的员工。
你把整个集团兜进去,到底是想干什么?”
“哦,这种事是哪种事?”
祁遇反问着,露出疑惑的表情,但又很快转为恭敬,“傅叔叔,其实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之前,您会去证监会举报我,想必也是认为窃取商业信息、致使oonlight上市失败的行为是很不对的。
那既然不对,我今天去自首,就该是件‘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的好事,又怎么会是惺惺作态?”
“不是您小看我了,应该说,是您把我教得太好。”
他眼眸微抬地看向对方,浮出一丝冷意,“但您既然要教我,就得以身作则,不是吗?毕竟full收购oonlight的全过程,您可是全部知情的,就更别提富岭集团是这场收购的最终受益人了。”
他这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做派,终于激怒了傅岭。
后者涨红了一张脸,却碍于上位者的姿态不好发怒,只能阴沉沉地盯着他,半晌后,又忽而笑道:“我去举报你?你何来此言?祁遇,从小到大,我可是把你当成亲儿子看待的,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傅岭仍要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祁遇看着,只觉得厌恶又疲累。
他深吸一口气,反问道:“傅叔叔,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请教——那天,我在laroise遇见你,看到乔然坐在你们的包厢里,我很好奇,她都和你们说了什么?”
傅岭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说道:“原来你看见了……”
“对,我看见了。
也多亏我看见了,才能发现傅遥在我的手机里装了定位。”
祁遇说着,轻笑一声,“她是不是发现我经常出入联众,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你。
你一不允许我私自投资产业,二不允许我和桑怡频繁接触,所以你买通了乔然……”
“既然你提了,那我作为长辈,就得敲打你几句。”
傅岭好似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只神情轻蔑地打断他,自顾自的往下说道,“桑怡是什么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以为给她介绍个工作,再送些咖啡、奶茶和小礼物,就能追到她,未免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原来,乔然和你们说的就是这些啊。”
祁遇也不生气,只勾了勾唇角,“难怪我把股权转给桑怡的时候,您会以为这是我追求她的手段。”
傅岭没有接腔,只目光灼灼地看着祁遇,好似在说: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祁遇捏了捏鼻梁,仿佛有些苦恼,“我投资联众,只是为了对付你;后来我把股权转给桑怡,也只是想要减轻你对联众的关注。”
他将“对付”
二字咬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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