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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灭口”
,她也一定坚信不疑。
袁柏茹咽了咽口水,“好……”
肖劲忽然把烟递给袁柏茹,随口说:“拿着。”
她竟然去接。
而他交换左右手,脱掉外套将楚楚紧紧包裹。
继而再去接袁柏茹手上二分之一根香烟。
“多谢。”
再皱着眉放回口中,深深吸上一口,过足瘾,一分一毫也不浪费。
他怀抱少女原路折返,一面走一面说:“寒假第一天,还在这里,你们一对一解决。
她的事,我做主。”
悄然似一缕烟,消失在被突然闯入的门边。
又仿佛雷雨一样壮烈,疾风骤雨,转瞬即逝。
他领着她从角落翻围墙,车就停在围墙外,他将她放在副驾,她瑟瑟缩缩开始哭,他说:“我再抽根烟。”
当即关上车门靠在后车窗上低头点烟。
等到路灯亮起,车水马龙。
路边有学生妹、师奶、富太太经过,每一个都要回头侧目,看浪漫叙事框架下的标准映画——一个寂寞城市,一盏孤灯,一个装满思念的靓仔用一根烟的时间讲完一段悲欢离合。
学生妹凑在一起窃笑,师奶们透过后视镜留恋不舍,富太太心中默默估算价格…………
他掐灭香烟回到车内,楚楚几乎蜷缩在他上衣内,只在衣领处冒出一小片沾着泪的侧脸,小小的,脆弱的,惹人疼。
“怎么办?衣服还在游泳教室。”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提醒。
他却说:“你渴不渴,要不要水?”
“什么水?泳池水吗?”
他从后座抽出一瓶饮用水,递给她,再将空调温度提高,问,“回家?”
“不想回,我这个样子,回去又要被爹地妈咪数落,讲我不学乖,读书不够好,还要学个太妹样。”
双膝紧贴胸前,脚趾头在皮革座椅上动一动,蓦地可爱。
还有红红一双眼,望住他,有眼则必定无力抵抗,“我怎么办?你还替我约打架,我连抓头发都不得要领,从前看安琪出头,都只凑热闹……”
“我教你。”
“什……什么?”
她傻登登只知道眨眼,“我耳朵有没有被打坏?你要教我什么?”
“还有半个月,时间足够。”
他忽然间转过头,身体前倾,一点点靠近,“难道你想再跟他们浪费一年半?”
她明年中六,结束中学生活。
她懵懵懂懂摇头说“不想”
,却看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碰得到噗通心跳,而眼神亦不能躲藏,她是被迫抬头的囚徒,无法忽视他刀锋似的眉,星辰似的眼,一双单薄的唇寡意,一笔高挺的鼻旖旎,连眉心一点皱都在道路的海潮声中独树一帆。
楚楚面红耳热,手撑住座椅,想逃。
肖劲的唇压过来,一闪而过似流金,谁忍拒绝?只差闭上眼迎上去,等一场天荒地老的纠缠。
却只等来咔嚓一声,安全带入扣,他问她,“哭得眼睛疼?要不要买一瓶眼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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