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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殿下,属下一直有一事不明。”
白桢在几个月前就被艾琳相中,作为摩羯座武士直接隶属于星圣女。
由于他是如今已极为罕见的通灵者,所以圣女对其额外关照,今夜的面谈也是作为训练的惯例。
“尽管说出来,当然,如果是感情问题的话,就别找我了;我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就不误人子弟了。”
艾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带些颤音。
白桢自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很能理解圣女的心情。
自从那一天和景祥作别后,艾琳的情绪就一直处于低谷,什么教务都推给莱因哈特来处理,甚至连教习新晋的武士白桢都有些心不在焉,更不可理喻的是她偶尔还会在实战教学中走神,差一点被白桢斩下首级……
“殿下,既然那么爱他,为何不说出来呢?反而……硬是装作看不起现在的他……”
白桢掌握的有关古堡事件的所有信息几乎都是由射手座薇薇安爆料,不得不说,薇薇安的嘴的确很难封住,是漏风的瓶子。
艾琳蓦然回首,紧紧地盯住白桢,语气有些强硬:“我就是看不起现在的他……我恨不得他身边那个女人赶快离开,有一个那么强大的姐姐可以依靠,他能成长到哪里去?”
艾琳见白桢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头埋得越来越低,她渐渐地将那女皇般的气场收回,轻声言到:“你知道我为何要退一步,让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吗?”
白桢不敢回答,艾琳便自己接下话茬,“因为……我觉得她比我更痛苦……我承认,我产生了怜悯和同情。”
“好了,你的疑惑到底是什么,不剩下多少时间了,明天的教务我要亲自审阅。”
艾琳坐回王位,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桢。
白桢见话题终于转回教习,他也松了一口气,“属下不大明白‘冥界’这个概念,似乎它与通灵的媒介所在的空间是一样的?”
艾琳点头,眺望远方:“不错,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死者归属之地,死了就是死了,除了物质外,什么都不会剩下。
然而精神则会另寻他处安家,在寻找到合适的新宿主之前,它们都处于一种虚拟态,以近乎光速的速度穿梭于物质的缝隙之间……我已经尽可能地用你能理解的语言解释了。
在理解这过程的前提下,‘冥界’就是指‘缝隙’,灵魂就暂时寄生于这缝隙里。”
“但……夏薇经常跟我说,有东西在追她……一旦被追上捉住,她就会灰飞烟灭。
所以不得不附身于或者通灵的媒介上。
这是怎么回事呢?到底是什么在追她?”
“它常常以黑雾的形态出现,可实际上,它类似于一列火车。
千年以来,它的称谓就没变过,西方称之为‘清道夫’,东方称之为‘梦魇’。
我这里有另一种更为形象的称呼——‘冥车’。”
艾琳神秘地笑了一下。
……
黑雾就好似云海,云卷云舒,翻腾不已。
不过由于颜色的原因,这比乌云还黑的“云海”
完全无法带给人以美感,反而像是在酝酿着惨剧的魇魔。
“跑!”
夕火速转身,像是溜冰一样顺着溶化的墙壁急速前行。
这团黑雾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而人在面对未知的时候是最恐惧的!
就在夕即将追上景祥时,黑雾突然如同帘幕般向墙两侧打开,从那幽冥般的洞口传出一声汽笛的鸣响——“火车!
?”
三人俱是惊诧。
列车特有的探照灯打开,刺眼的灯光瞬间将整个金属色的通道照的透亮。
好似发动机运转的轰隆声不停地噪鸣,而且频率越变越快。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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