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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是不是时绾碰到那人,对方在她跟前添油加醋的说了些什么,所以时绾才这么反常。
他的确喜欢时绾为他吃醋,但他讨厌莫名其妙的醋意,尤其是像时绾今天的这种行为。
如果他不缠着深问,估计时绾得跟他闹好一阵,指不定还要明里暗里的给他使绊子,让他不好受。
他这次没有一丝的隐瞒,“一个。”
“就一个?”
他睇了她一眼,“不然你想几个?”
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冷意,时绾眨了眨眼,顿了几秒,又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从来都没有听傅琮凛说过,也没听旁人提起过这件事。
这种无足轻重的事情傅琮凛怎么可能记得清楚,被迫回忆,才给出答案:“遇见你之前。”
时绾:“……”
她被气笑了,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你在跟我讲废话?”
如果在她之后他还有联姻对象,那她成什么了,第三者?
傅琮凛脸一沉,带了些以往的冷厉气势,“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记不清楚,你缠着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盘问,有什么意思?”
时绾重重的甩开他的手,扬起下巴,“真好笑,到底是谁一直在追问我你心里没数吗,我现在就随便问了两句你就不耐烦了,你才真是有意思,不想说就别说,拿什么不记得当借口,我知道你们男人心里总是有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你不用跟我解释,没那个必要也没义务。”
她噼里啪啦砸下来一堆话。
傅琮凛盯着她,目光隐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语调,生硬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是谁先甩脸色发脾气的,我心里没数你有吗,就为了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在这里给我闹,时绾,你已经是个母亲了,做事能不能成熟一点!
你使性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时绾微微睁大了眼,似有些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随后闭上,点点头。
行,成她的错了,都怪她不成熟,是她任性刁蛮,是她无理取闹,是她给他丢脸总行了吧。
她豁然站了起来。
动静之大。
吸引了周边不少人的注意。
傅琮凛僵着脸,重新攥过她的手,把人按住了,他的脸色冷肃而紧绷,“坐好。”
时绾跟他定定的对视了几秒。
男人再次出声警告:“我说,坐。”
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带着强劲的压迫。
时绾疼得脸抽了抽,顺势坐了下来。
这次傅琮凛是真的把她攥疼了。
时绾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之前觉得她跟傅琮凛的感情挺好的,就连她爸爸的事情,她都选择了退让,到头来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在粉饰太平。
她低着头,眼前一片模糊,看得有些不真切了。
傅琮凛紧了紧牙关,松了些她的手。
看了眼她的头颅。
男人另只手不由得提了提领带。
太闷了。
快憋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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