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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怕你走丢嘛。”
言庭感到了她语气中的冰凉,使气般轻捏了下她的手,然后才缓缓放开,“那姐姐抓着我的袖子。”
“………”
褚言不想再争辩,只好拉着他的袖口,然后二人才总算朝墙角凑去。
言庭不知从哪拿出了火折子,将两边的烛台全都尽数点亮。
随着火光亮起,四周的景象总算清晰起来。
入口处,也就是他们刚刚走进的地方,是一条一丈宽的通道,往前行十步左右,就抵达这个的空间。
这里四四方方,宽阔无比,感觉像宅院的正厅,只不过除了两排烛台,其他什么也没有,放眼放去一览无余。
虽然修筑于地下,但能看出来还是花了不少心思。
四壁都贴着石板,石板上好像还雕刻着花纹,但由于灰尘太厚,只能看见有隐约的线条凸起。
灯光已亮起,褚言早就松开了他的袖口,此刻已经独自凑到了墙边,抬手用指尖轻擦了下墙面。
“姐姐别乱动!”
言庭见此大惊失色,连忙奔到她跟前。
“你看,”
褚言指了指被她擦的那一小块儿,“这墙上的灰可比我们想象中要厚的多。”
确实,褚言方才那一下,还只是蹭掉了表面,并未擦净全部。
“姐姐的意思是?”
言庭迷茫地眨眨眼。
“这烛台上的蜡烛,却不像是陈品。”
褚言瞥了眼烛台。
此刻火烧得正旺,火焰悠悠地摇晃着身躯,扯出细长刺目的光亮,灯芯被烧的“滋滋”
作响,为幽静的室内添得几分阴郁和诡异。
言庭整张脸当即凑到了蜡烛前,好好观摩了一番,方啧啧称叹,“姐姐当真是冰雪聪明,我竟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然后直起身子,摸了摸下巴,“所以说,这里并非荒废之地,难不成还有人住在这里?”
褚言朝前方抬了抬下巴,“前面还有路,走吧。”
话毕就抬步往前走去了,言庭看着她突然离开,忙取下一只蜡烛,快步赶到她身侧,压低嗓音责备道:“姐姐你小心些,莫要如此莽撞。
万一真有人在这里,遇了危险可如何是好。”
然后侧身伸出一只手拉住了褚言的袖口,将她护到身后,动作倒是行云流水,极其熟稔。
另一只手端着蜡烛,凭着微弱的光亮小心翼翼了另一个屋子。
言庭虽挺身而出走在前面,但他此刻后背紧绷,身子几乎是僵硬状态,步子也迈得极为谨慎,尤其是拿蜡烛的那只手,还轻颤着,烛火正随着他颤抖的节奏晃动着。
不过,在这种环境,不论是谁也都难免生出怯意,包括褚言,虽然是被他护在身后,但一颗心仍是提到了嗓子眼,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两人只管凭着一秉烛光沉默地走着,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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