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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长公主冷哼道:“你当我是傻子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都这么晚了,这是侍疾?”
想到上回去佟府接人的事,她就气得胸口疼,虽说是事出有因,可他的帖身侍从进出她的后院竟如自家一般,个中原因,不想也能知道。
他这些年对她不理不问,皇后搓和了那么多名门闺秀,他也从来不看一眼,对这佟裳就这么急不可耐……实在叫她想不通。
“他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本宫,来呀,召飞虎卫来,本宫倒要看看这司礼监是竟是铁筒一般不成?”
公主令下,几十个飞虎卫急速赶来。
司礼监卫尉见长公主动了真气,也不敢强拦,白奉天已经快哭出来了,“公主,皇上就在后宫,闹起来对您没好处。”
“滚开,皇上真要发落本宫自会担着,易恒,易恒你出来……”
太和长公主闯进殿去,却见殿内空无一人,满室香烟袅袅,氛围一时暖昧至极。
“她们竟然在宫里……易恒,你给本宫出来。”
太和长公主细想之下气愤难当,用力一脚踢过去,那错金紫檀屏风眼见要倒下去,却被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
易恒从后面出来,目光冷冷地扫过院子里的飞虎卫。
白奉天不等发问,先俯身道:“大人,奴才无能。”
“不关他的事,是我。”
太和长公主冲上前来,横到白奉天前面道:“你为何叫人拦我?我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连出入司礼监的权利都没有吗?”
白奉天怕一会闹出什么不好看,急忙带着人退了下去。
易恒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目光越发冷了下来,“看看你的样子,还像个公主吗?”
易恒这些年对太和长公主多是敬重疏远,像这样说话还是第一次,想是动了大怒。
他眸子里的厌恶刺激到了她,太和长公主愤然冷笑道:“我这个样子还不都是被你逼的,我救了你,你连句谢谢都没有,还不准我探病,难道我连看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君臣有别,公主也该知道体统。”
“我不管什么君臣体统,我今天就要你给个明白清楚,你为什么要娶佟裳,难道你从前对我好都是骗我的?”
她揪着他不放,执意要问个明白。
易恒看着她这样胡闹,脑海里却满是她小时候的模样,一时心痛难当,“以前公主还小,现在公主大了,礼应避讳些。”
“如果我不在乎呢?”
她痴缠着他,“恒哥哥,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你也别把我当公主行吗,我们还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
“公主醉了,臣叫人送你回宫。”
“我不回去,我没醉,我问你,你娶佟裳是不是因为那天我跟皇兄说了咱们的事,求他让你娶我,你才急忙选了佟裳,是不是,你回答我?”
长公主紧紧抱着他。
易恒只是不回答。
极静中,只听咣地一声,错金紫檀烛台应声倒地,滚烫的热腊溅到手上,佟裳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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