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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我慢慢讲给你听。”
林末央笑了笑,打开了话匣子,将阿多尼斯的话转述给了格林,听得格林浑身冒冷汗。
与此同时,雒冥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玩着一枚小戒指,这枚戒指就是之前在特里斯坦岛上,他给林末央展示过的那一枚,他看这枚戒指看的出神,这时他面前的终端里弹出了一个窗口,一个人的脸呈现出来,雒冥凯当然不关心这个人是谁,但是他还是问道:“我要的东西拿到了吗?”
这个人点点头,恭敬地回答道:“真知者阁下,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替您整理好了,您随时可以在您的终端上进行阅览。”
雒冥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弄过来吧,还有我让你找的同时期的其他怪物的资料你弄到了吗?”
“弄到了,都给您整理到了资料里,您随时可以翻阅。”
这个干员对雒冥凯的态度十分热情,很快,一个文件包通过专门的线路发送到了雒冥凯的终端里,雒冥凯喝了一口咖啡,点开了文件包,开始翻阅起来。
看起来是一份研究者的目击报告,看来有得看了。
“研究人员对暗杀者得调查尚未公布日期。”
“虫巢女皇的到来标志着路易斯安纳州案件的一个令人惊讶的转折点。
在它到达之前,我们从未见过有如此可怕的人类形态实体,他的姿态无疑扭曲且充满美感,但是这种美感和瘟疫以及虫子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好玩了。”
“关于这种生物的描述都是类似的,一个少女,有可能穿着衣服,但是和妙龄或者美貌无疑想去甚远,我们只能判断这是一种寄生在尸体,或者说由尸体转化的另类异界实体,因为毫无疑问,无论是在圣经还是其他的问卷之中,我们都无法找到类似的生物的记录,她应该是一种能够操纵昆虫的下等恶魔,但是我们并没有实际的证据能够证明这种猜测,反而是有人目击报告称,这种怪物能够转化成一群昆虫进行活动,但是我们无法理解这种转化的机制,是基于魔法或者是物理层面的转化?顺带一提,我们之中还有人提出了更为荒谬诡异的理论,而我的一件则是倾向于相信最为古怪的理论,也不愿意相信这种能够转化成昆虫的屁话。”
看到这里,雒冥凯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研究员的风格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
他敲了敲桌子,在看资料时喝咖啡是他的习惯,并不是进食有利于记忆,而是他习惯嘴里有苦味时进行分析和记忆,这样有利于他的脑子活动起来。
“在她的活动模式上,我与另一位参与的研究者产生了一些分歧,他是一名资深的猎人,他也曾经处理过类似的实体,通过他的手枪或者其他的更加暴力的玩意儿,我无法对他的行为作出评价,毕竟我不是战场的一线人员,但是我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他们更加需要详实和系统的研究理论作为他们行为的支撑,要知道,这个时代,杀死一个虫巢女皇,被普通人知道的时候,他们甚至会觉得你是一个谋害少女的变态杀人狂,即使这个少女的尸体看起来可能死去的时间更加长,面容更加狰狞,我是说如果能在这群莽夫猎人的破坏下还能留下完整的头颅的话。”
“我再次和搭档产生了分歧,我倾向于这是一种全新的幻想怪物,诞生于处女的怨念里,可是那个偏执的老猎人却再三强调这怪物的身上有着所谓的诅咒的痕迹,真是讽刺,如果说这是诅咒产生的生物,那么第一个生物又是从何而来?我们见过血族乃至于狼人之间传染诅咒的方式,但是我们都能够找到这些传播式诅咒的源头,而没有源头的传播,我就不能认为是所谓的诅咒引起的,这应该是一种全新的生物,一种可怖的魔法界面的怪物,一种全新的,未曾被发现的浪漫生物,请原谅我的修辞手法,但是对于一个不朽的科学发现来说,这个东西配得上这样的描述,我也很喜欢将这种东西称之为科学研究的一部分,自从科学院那群老古董把我赶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在向他们证明,科学和神学之间的联系,当然这不是我和这群猎人混迹在一起的主要原因,毕竟我是一名科学家,不是什么赏金猎人,如果说科学院愿意承认我的话。”
雒冥凯看到这一段,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自己的头,按了一下终端上的按钮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所有的资料必须简洁,这都是什么鬼?我是来听一个话唠抱怨的吗?你们从哪里找到的实验记录,这家伙根本就是把自己的研究和自己的怨气给混在一起了,真是见了鬼了,我居然要看这种狗屎玩意儿?”
“抱歉,真知者阁下,可是我们没办法判断哪些信息是有用的,有些是无用的,原始手稿是我们从一个赏金猎人手里买到的,他年轻时帮过朝圣者不少忙,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干员辩解道。
“我知道了,真的是,他们就不能更加系统一点吗?这群上上个世纪的研究者,真的应该学习一下现代的归纳手法,而不是什么想到的东西都在往上面写,只是见了鬼了!”
雒冥凯怒吼一声,可是想到作者说不定坟都没了,他只能够继续看下去。
“实验的第三天,我亲爱的搭档给我弄来了一具残骸,这样我就能够好好地研究一下这个怪物了,我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给我带一个实体来,不是比尸体更加有研究的意义吗,结果他差点没有将自己的靴子扔到我的脸上,真是一个野蛮人,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完成我的研究嘛?如果说这点卑微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为什么不去山里面挖土豆呢?真是讽刺。”
“我研究了那具残骸,老实说能够从这种东西上面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天才,这些骨骼都已经大幅硬化,这点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搭档的说法,她的肉体产生了魔法层面的改变也就是诅咒的象征,但是在我们没有找到诅咒的源头之前我仍旧不准备承认他的说法,不过谁知道呢?这个无所谓。”
“尸体的头骨已经被打的粉碎,大部分液体也已干枯,不过我还是从头骨的内部刮下了一点碎屑,这点碎屑对于我的研究而言至关重要,因为它证明了我的猜想,我一直在猜想这种变化并非是简单的诅咒导致的,而是一种更为深层次的转化关系,当然,血族和狼人也是转化关系,但是他们的转化都能让宿主变得更加强大,很显然现在在我面前的这种转化并不满足这种条件,虫子们吃掉了宿主的大脑,让宿主的理智消失,我很难说在这个实体还在活动的时候,作为宿主的少女是否还活着,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少女的确是一个处女,我能够清晰地看到……”
“突破性进展,每个实体的头颅都在她们的腹部,当然,这是猎人们粗俗的说法,正确的官方语言应该是在她们的子宫里,我解剖了一具残骸的子宫,在里面发现了不同于之前残骸的变化,一小截奇怪的钙化物体,经过分析,应该是已经钙化的人体组织,但是通过比对,并不属于任何器官,我还将继续研究,该死,如果说我的搭档能够在动手的时候稍微温柔一点,保留下更多的信息,也许我就可以研究出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了,可是每一具都是如此地破烂,我又不是捡垃圾的,更不是给垃圾分类的,真是混蛋!”
雒冥凯发现只要将这些研究报告当成一个疯狂科学家的日常来看,那么就挺有意思的,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觉得特别有趣,尤其是这个科学家在抱怨的时候,样子就和朝圣者里变天星那群研究狂一模一样。
这时他的终端上,有人接了进来,雒冥凯看了一眼,是娜塔莎。
“怎么样,听说你拿走了所有的近代怪物的资料,看到哪里了?”
娜塔莎一接进来就直入主题,连寒暄的时间都没留给雒冥凯。
“嗯,挺有意思的,不过这份报告更有意思,这个研究者有一个搭档,应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猎人,猎人对于虫巢女皇的处理往往伴随着巨大的伤亡,不是每个猎人都能轻易处理虫巢女皇的,可是你看这里,他的记录里说他的搭档给他提供了不少的虫巢女皇遗骸,这证明了他的搭档应该是一位非常可怕的猎人,能够复数地猎杀这些怪物,为他提供研究素材。”
“当然,他的搭档可是‘野蔷薇’罗山丽娜,上上个世纪最好的女猎手。”
娜塔莎点点头。
“哦,也就是说我手里这份该死的资料是疯狂科学家基恩怀特的手稿,还真是荣幸,要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个话唠的话,我就更荣幸了,但是传闻不是说这两人有一腿吗?看样子闹得很僵,不像是有一腿的样子啊?”
雒冥凯说着自己知道的八卦。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来提醒你,加拉哈德阁下让你看完了资料之后去他的办公室一趟,他正在准备炼金药剂,就没有亲自告诉你,昨天先告诉了我,让我转告你。”
娜塔莎的脸没有一丝变化,她不是很喜欢和人八卦,至少不是和雒冥凯八卦。
“知道了,他总是那么喜欢使唤人,我看完就去。”
雒冥凯叹了口气,再次把目光放到文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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