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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打了个滚,手抱着小腿,大声惨呼起来!
“哎呦,我m的,你个逼剋的怎么这么损呢?坏了,我腿折了!”
男子也吓一跳,真要是摔断了腿,情况可就严重了!
他慌忙中伸臂一拦,挡住了后面跑过来的学生,“怎么回事?”
“许老师。”
为首的是那个北(京)学生,认识男子,这也是他们的老师,专门教马列哲学的,姓许,“许老师,这个孙子,欺负人,你看看把小王打的,脸都打破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鬼头蛤蟆脸!”
“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解决,非得诉诸武力?”
许老师安慰了同学们几句,在胥云剑身边蹲下去,他躺在那里,疼得满脸是泪,裤管中有鲜血流出来,这一下确实伤得不轻!
“坏了,流血了?”
许老师暗暗叫苦,“赶紧,送他到校医务室。”
“…………”
“听见没有?快点!”
众多男生这个恨啊,打他不成,还要送他去治病?但老师的话不能不听,找一个身材健壮的背起胥云剑,赶奔学校的医务室,老许和其他几个同学在后面跟着,轮流背着他,好在路程不远,不用费和很多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医生用剪刀剪开他的裤管,小腿胫骨处一片血污,已经把袜子和鞋子都打湿了,用棉球沾着双氧水擦擦,胥云剑疼得嗷嗷大叫,“m,你不能轻点啊?”
一个男生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同样破口大骂起来,“m!
你嘴里放干净点!
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回头我们弄死你个丫挺的!”
好不容易处理过伤口,给他缝了针,打过破伤风阵,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医生恨恨的瞪了一眼这个满口脏话的家伙,管自去了。
“说吧,你是哪个班的?”
老许搬了把椅子坐在身边,阴沉着脸,像审犯人似的问道。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听学生说过经过,对这个年轻人同样厌恨之极,在大学教书时间也不少了,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没礼貌的家伙呢!
“你谁啊?你管我那个班的?”
““我是学校的老师,你说我有没有权利问你?你要是不回答也行,我们现在到校保卫处去,怎么样?”
胥云剑没有办法,嗫嚅着说道:“我不是学生。”
“不是学生?不是学生你来学校干嘛?”
“我来找对象的。”
胥云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老许几乎给他气乐了!
不但是他,周围的几个人无不发噱!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缺心眼儿啊?”
北(京)学生骂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糊涂的人,人家认识你是谁啊,就往这来。
还说什么搞对象?你真拿自己当盘菜了?我看你个丫挺的玩意是欠抽!”
胥云剑也懊恼不已,临行的时候,小小一再嘱咐,不要惹祸、不要惹祸的,怎么自己都给忘了呢?“你少废话啊,你怎么就知道不行?”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臭天(津)卫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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