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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满不在乎地回答:“没事,皮外伤而已。”
任天宇打量了着他道:“我好像没见过你……”
严律笑了笑打断他:“但我见过你,钟颖的案子我当时在旁听席听审。
我是姜文静的同事,我叫严律。”
任天宇看着他略微顿了顿,试探地问:“你们——很熟吗?”
严律一下没反应过来。
任天宇指了指姜文静,严律这才明白过来,“哦,你说姜文静?算熟吧,上班天天在一起。”
听了严律的话,任天宇斜他一眼,脱口道:“我是她房东,还住她对门,每天都见面……”
严律不明所以地“哦”
了一声。
任天宇又追加道,“她还在我家过过夜!”
最后几个字还特意加了重音。
严律停顿半响:“这样啊……那你们也挺熟。”
“不是挺熟,是非常熟。
她在我家过过夜!”
任天宇再次强调道。
严律更懵了,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摆手澄清道:“她没在我家过过夜,那还是你们比较熟。”
这时,姜文静发出了几声呓语,不自觉地推开了被子。
任天宇和严律见状,不约而同地伸手去拉被子,然后又同时停住,彼此看向了对方。
严律愣了愣,自觉地缩回了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还是你来吧,你们比较熟。”
任天宇这才给姜文静盖上被子,脸上竟露出一丝得意……
如此“细致”
的照顾下,姜文静似乎也睡得安稳了许多。
“怎么起的火?姜文静为什么要去见那几个学生?”
严律转到了正题上。
任天宇摇摇头:“还不清楚,应该是为了新的证据。”
严律诧异道:“证据?是他们有什么证据要给姜文静,还是姜文静找到了什么证据被他们发现了?”
任天宇现在最关心的是姜文静的健康,于是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才是她同事,是你天天跟她在一起工作……”
话还没说完,祝瑾走了进来,直奔到他身旁,紧张地问:“任律,你没事吧?”
祝瑾看着任天宇,根本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严律。
她下意识地扶住任天宇双臂,仔细查看起来,“我看看,上次胳膊的伤才好没多久……”
任天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说:“我没事,倒是严律受了点伤。”
“严律?”
祝瑾闻言一惊,这才看到严律就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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