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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穆知道那一定是幻觉,可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他靠在他身上,柔软的沙哑的唤着他的名字,满是爱欲痴缠。
骆虞揪着他衣领的手用力:“我在问你话。”
池穆垂眸:“听说你受伤了。”
骆虞轻嗤:“受伤了打你也绰绰有余,用不着你因为这个给我放水。”
池穆:“伤口在哪儿?”
骆虞:“关你屁事。”
池穆却仍定定的看着他:“我想看。”
骆虞毫不留情的开口:“看你妈,不服继续,别放水,我不需要。”
他对待他总是这么毫不客气的,正因为此,骆虞才为自己的梦境而震惊。
那样软趴趴的靠着对方的人怎么可能是他,他希望那样的梦不要再出现了,希望池穆能赶紧从他的梦里滚出去。
池穆:“伤的很严重吗?”
骆虞:“都说了不要你管,还打吗,不打算了。”
骆虞松开了池穆的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的模样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校服因为刚刚的打架有些皱巴巴,扣子没扣,露出一大片白皙,黑发随意的散着,像是带着满身的刺。
池穆:“听说那天你流了很多的血……”
“丁睿思那个大嘴巴,”
骆虞打断了池穆的话,颇为厌烦的看着他,“池穆,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关心起我来了?”
池穆看见他的神色,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老师很关心你的恢复情况,我作为班长,理应关心。”
骆虞:“不用和我扯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谁你还不知道吗,小伤而已。”
骆虞转身欲走,却被池穆抓住了手。
“骆虞。”
池穆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骆虞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不然怎么在对方的语气里,听见了无奈的情绪。
骆虞:“还有事?”
他平时也没这么暴躁,但是在连续一星期的梦境里,骆虞想不烦都难。
池穆抿唇:“没事就好,注意休息。”
骆虞就像是一个鼓胀的气球,他本应继续刺池穆多管闲事,但是在转头对上池穆的眼眸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忽的泄了气,嘴里说不出什么话。
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朝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池穆依旧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他。
骆虞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风吹进来,卷走了空气中交融的alpha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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