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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南溪从心底泛出冷意,后背直冒冷汗,半点睡意都没了。
若是三年前听到这句话,南溪一定会高兴到失眠。
只是现在,她的确是失眠了,但原因却变成了源于心里最黑暗的地方散发而出,无尽的惊慌和恐惧。
“你脑袋上,绑的什么东西?”
秋雅见她不作答,也懒得追问,径直走到南溪的跟前,一把扯掉了她额间的异物。
一道因长时间闷住不透气,或是无意中进了水,缝了针的伤口竟然已经开始化脓。
“你疯了吗?你为什么没去看医生,你的脸还想不想要了!”
秋雅几乎是怒骂,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一声不吭,甚至还有些惊讶的小姑娘。
哪个女人会如此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她活了三十几年都没见着一个!
南溪被骂得有点懵,她其实都没感受到伤口的疼痛,前几天一直在得月楼里吃住,为了忙点加班费她也没怎么合过眼,昨晚就别提了,导致她都忘记了自己头上还有个刚缝针的伤口。
“我...”
当然是想要的。
只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
南溪支支吾吾两句又没了声,刚有点异色的眸光瞬间又无波无澜。
秋雅的暴脾气就来了,一把扯过南溪的手臂,二话不说把她带到了后台某个特殊的房间。
急诊室。
娱乐会所里有个急诊室,南溪觉得自己根本不用问有没有营业执照这种问题。
“温思淼你给她看看,额头这个,有的救吗?”
秋雅将南溪按在凳子上,猛地一把拍了桌子,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本来伏在桌上睡得正香,突然遭受惊吓,差点没跳起来。
“秋雅你是不是存心吓死我!”
温思淼浑浑噩噩的脑袋瞬间清醒,他顶着凌乱是鸡窝头,两个黑眼圈都要拖到了地上,极度暴躁的质问,“我昨天可是夜班,你懂么,你知道我这个刚下班才趴下没两小时人的心情吗?”
“不懂。”
秋雅挑眉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我知道,你现在在坐班,要是被我抓到上班时间睡觉,这个月你的考勤就....”
“来,这位小姐,坐好我看看。”
温守财奴正式上线。
南溪被这一惊一乍都还没缓过神,眼前这个模样还算周正,白白净净看起来有几分俊朗,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双惺忪的睡眼,正一本正经认真地查看她额头的伤口。
她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儿。
“别紧张,我是正儿八经的大夫。”
温思淼看穿了南溪脸上的犹豫,他开口安慰道。
同时也仔细打量着南溪,标准的瓜子脸,天生精致的五官,即使一双黑眸黯淡无光,也能堪称是个美人胚子。
他觉得挺搞笑的,拥有如此容颜的女人,竟然可以允许自己的额间狰狞的伤口泛红化脓,半点没有在乎的意思。
温思淼神色复杂地瞅了眼秋雅,秋雅微微点头示意,‘你赶紧给我看,有什么问题都憋回去!
’
他这才撸起袖子,认认真真干起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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