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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强忍着了,我去给你买点胃药。”
奉才急切地拿蹲在床边着纸巾帮沈绵扬擦着满额的细汗,可根本跟不上出汗的速度。
他还是第一次看人疼成这样。
“刚吃了,老毛病了。”
沈绵扬疼得每隔几秒就得憋一阵气。
“吃了药还疼吗?那怎么办啊……”
奉才急得自己都快出汗。
“嗯……过来。”
沈绵扬朝他伸出手。
奉才不知所以地凑过去,忽然被沈绵扬的胳膊揽到他身边。
“上床,让我抱会儿。”
由于痛苦,沈绵扬的低音炮压得更低了。
“什么?!”
奉才震惊得差点儿破音。
“就一会儿,”
沈绵扬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独自生活太多年了。”
奉才支支吾吾,沈绵扬痛得闷哼一声他才着急忙慌地爬上床:“来了来了。”
奉才刚躺好,沈绵扬立刻收紧了胳膊,勒得他忍不住吐槽:“还有劲儿呢?”
“嗯……”
沈绵扬在他脑袋顶轻哼一声,奉才瞬间被撩动,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喉结。
害羞与讶异混杂,在心脏这个瓶子里摇晃成难耐的感觉。
搞什么啊……
沈绵扬突然低下头,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
奉才觉得自己几乎要冒烟儿。
不是说不会再做让人误会的事吗?
思来想去,沈绵扬貌似也并没有答应过他类似的要求,只是说过不会对他这个小孩儿下手。
不对小孩儿下手会对谁呢?像余海边潮那样的同龄人吗?李承运吗?
说起来,沈绵扬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在这里蹭吃蹭住了这么久,李承运也没怎么来过。
沈绵扬平缓的呼吸吹到他额头上,有些痒痒的。
奉才抬起头看着他,恍然发现沈绵扬其实长得很年轻,皮肤细致,除了笑起来才会有的鱼尾纹外也没有皱纹,胡子还刮得很干净。
这是什么钻石王老五啊!
再盯着看久了,又觉得他安静睡着的模样有些可爱……
“像个孩子一样。”
奉才小声说。
“我是老顽童。”
沈绵扬突然开口。
“啊,老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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