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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干笑了两声,倔强地挣扎着:“喝猛了,喝猛了,哈哈……”
“想起什么人了吧。”
边潮手肘抵在膝盖上,盯着眼前的电视,显得闷闷不乐的。
余海残留的尬笑也紧跟在这句话后消失,他盯着边潮的后背看了一会儿,有些失神。
既然已经被看出来了,言语的掩饰都是毫无价值的——眼神是要比语言诚实得多的东西。
但他还是沉默了好久才怅然若失地嗯了一声。
“跟那群人有关系吧,上次KTV的意外。”
“嗯。”
“他们的朋友吧,你的前……男友?”
余海这回没有说话。
伤疤不是个适合作为话题的东西,而此时他却面临着尴尬的话题以及更尴尬的讨论对象。
倘若边潮是个女人的话,现在就是八点黄金档肥皂剧现任撞前任的狗血现场。
“放松点儿,我没有在审问你。”
边潮直起身体,转头看向他,似乎已经舒出一口气了,“我是在确定,前女友还是前男友?”
“男的。”
尽管边潮说他没在兴师问罪,余海还是像进了看守所一样老老实实地回答。
“嗯。”
边潮应了一声,转回头,没再说多余的话。
余海挨不住了,站起身,晃荡着两条胳膊:“洗洗……洗洗睡吧。”
“你先洗?”
边潮抬头瞅他。
“我不洗。”
余海说完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好像他嫌弃边潮一样。
“那我去。”
好在边潮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多在意,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就往浴室走。
余海默默地叹了口气,他大抵还是对人情世故太过敏感了。
他盯着边潮一边走一边脱上衣的背影,一直目送到边潮走进厕所要回身时才急忙撇过头。
真挺帅的,包括腰背的肌肉线条,边潮身上没有一块是他不喜欢的,边走边脱衣服真是让人毫无抵抗力。
令人兴奋,余海低头盯着自己昂扬向上的兴奋,又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
燥热,感觉附在皮肤上的所有东西都让自己难受,余海拢了拢头发扎上了,又将上衣都脱了,走进卧室里坐在床边愣着神。
他望向浴室门,啧了一声,站起来回到客厅里翻找边潮的手机——独爪兔那么喜欢偷拍,万一相册里有自己自拍呢?或者……
余海及时阻止了自己放肆奔腾的不良思想和行为,往沙发上一砸,望着天花板。
眼不见为净。
可浴室里的流水声仿佛夏夜里蚊虫飞至耳边的嗡嗡声,拼了命往耳朵里钻。
鼻子可以捂,耳朵捂了声音却不断,反而在没有了空气的干扰下愈发清晰起来。
余海坐起来,转头瞪着浴室门模糊的毛玻璃,暗自咬牙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换个全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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