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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洗脸整一地水我就换了。”
沈绵扬正换衣服呢,回过头答了一句,瞅了他一眼就笑喷了,套上衣服后更是笑个不停,站都站不住了,最后坐到了沙发上。
奉才一开始还想感叹他后背和腰上的肌肉呢,现在一看,这人就是个沙雕,不能夸,夸了得冒泡。
“你这个表情……太标志了哈哈哈——”
“什么鬼。”
奉才嘴角抽了抽,进了洗手间。
沈绵扬笑了半天才停下来,走到洗手间门口靠着门,眉眼带笑地看着一嘴牙膏沫的奉才,解释说:“没什么,很可爱。”
奉才为了避免被他二…三……第几次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就是再次嘲笑,漱完口把牙膏沫都吐出去才说:“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沈绵扬还笑着,但当他看到奉才脚下的地砖时就开始逐渐失去笑容了:“我现在才知道,不关水池子的事儿,是人的问题。”
奉才洗完脸,转过来边擦边对他挑眉:“那你把人换了。”
“就这个换不了,我憋着吧。”
沈绵扬一脸悲痛。
“憋什么?”
奉才走出洗手间。
“闷气。”
沈绵扬低头瞅着奉才踩了一地的水,“先换个拖鞋,我来拖,你赶紧去睡觉。”
“好嘞。”
奉才两步蹦到卧室里,瞅见壁火想起了沈绵扬昨晚逗自己,一巴掌拍了上去,“我关灯啦,你摸黑进来吧,bia叽。”
“哟,还卖萌。”
沈绵扬拧好拖布,洗洗手摸黑进了屋。
“我是年轻人。”
奉才学着沈绵扬的语气贱贱地说。
“嗯,年轻好啊。”
沈绵扬感叹完,跳上床准确地抓住了奉才。
“哎哎哎你要干什么?!”
奉才慌了,忙推搡着问。
“听说过一休吗?”
沈绵扬勾着嘴角问。
“啊?”
沈绵扬眯缝一下眼睛,扑了过去。
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
“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
你住手!
住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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