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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又转了回去。
两个人表达的不一样,一个是误会,一个是意思,后一个意思正好解释了前面的误会。
不是误会,我就是对你有意思,因为你那么照顾我。
余海在片刻的沉默中空了空脑子,想了个其他的问题:“哎,你那半年干嘛呢?”
“休学了,我一开始在理科班,后来选了文,分班那天我也去了,不过那时候还有头发。”
边潮不疾不徐地说。
“怎么?一夜之间秃了?”
余海很惊讶,他还以为边潮的圆寸是为了严格遵守校规校纪呢。
边潮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盯着他。
余海被瞅得发瘆:“怎么了?不乐意听‘秃’这字儿?”
“没有,无所谓。”
边潮抬手摸上自己的脑瓜顶,都有点儿扎手了,“我就是……做了跟你那天差不多的事。”
“那天?什么事?”
余海想了想,“救猫?”
“嗯,差不多吧。”
边潮说话一直很轻,“只不过我那天身下不是猫,是个小女孩;飞下来的也不是玻璃块儿,而是个花盆。”
“砸到脑袋了?”
“嗯,轻微脑震荡,瓦片划了个了口子,缝了几针。”
“哦,你是被迫秃的,秃得还挺……帅的。”
余海一把抓过边潮的手举了起来,“英雄!
我很少夸别人,快领情!”
边潮笑了笑:“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余海放下了手:“嗯,好像也是,我就是没碰上。”
边潮叹了口气:“最好别碰上。”
“你不用这么担心我,我除了没秃过之外什么都不怕。”
余海挑挑眉毛。
“秃这梗过不去了。”
边潮笑了起来。
余海乐了一阵儿后歇下来,感觉心情还不错:“继续数吧,一个你,两个你……”
“余海。”
边潮听他数了好一阵儿后才出声。
“嗯?”
余海已经数边潮数得有点儿迷糊了,半梦半醒之间醒了一声。
“你真的很棒,真的。”
边潮低低地说。
这句肯定的话仿佛一个锤子,敲醒了余海脑子里沉睡的一种感觉,又像是一种感情,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得爬起来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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