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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才来了兴趣,“你要考去南方?”
“不知道,估计还在东北吧,风土人情什么的习惯了。”
余海扒起了手里的甜杆。
“东北啊……那你就留黑龙江了呗。”
“怎么这么说?”
余海抬眼。
“最东边是咱们,最北边也是咱们。”
奉才笑着说。
“风水宝地啊。”
余海也笑了。
奉才啃着甜杆傻乐着:“老太太说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人有多大胆,睡得有多晚。”
余海接道。
“老太太最近散养啊。”
奉才环视了混乱的教室一圈,刚感叹完,后门响了一声,他脸色一变,立马转回身趴下了。
余海都没往后看,迅速卧倒。
“都不睡觉干啥呢?!
上课问啥啥不会!
都给我睡觉!
不睡觉的外头站着去!
!”
河东狮吼,恶龙咆哮。
“站位得调整,余海控卫,边潮中锋,奉才你打小前锋,回头配合配合练练准头。”
这个截然不同的口气来自余海最不想见的人之一,“你们绝对不能只靠边潮,篮球是五个人的,可以有精英,但绝不能只靠一个人。”
余海皱着眉低头揉了揉脑瓜顶的头发:“我不行。”
“你必须行。”
杜鸿博抱着膀子严肃地看着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凭什么把这么大一任务交给我啊?我又不会控场,到时候节奏全乱了。”
余海有些烦躁。
“不逼逼你你是不会前进的。”
杜鸿博一拍手,“好了,来练球!”
余海今天的心情相当烂,烂得像已经开了春儿还没有被吃的烂冻梨,从里到外坏了个遍儿。
明明答应了他不会告诉杜鸿博,然而那群不靠谱的还是以“这位更专业”
为理由把人叫来了。
那么那个人会不会也……
想什么呢!
余海锤了锤太阳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篮球上。
练了半个多小时的球后,陪练和看热闹的体特们都回去了,剩下六个人干脆也放弃了晚饭,一人一根甜杆蹲在围了运动场一圈的高高的观众席上啃着。
“余海,边潮,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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