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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
宝云举着伞遮住谢嘉言,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她看着远处几人合伙把车推出来,愤恨道。
“也好。”
谢嘉言开口,“省得哥哥担忧。”
“可小姐这样不就白来了么,平白还受了那女人的气。”
金秀鼻子里哼哼出声。
“怎么能白来呢。”
谢嘉言掩唇,她嗅了嗅衣袖上的香,“宝云觉得这香如何?”
“好生熟悉。”
宝云皱眉,却不是小姐喜爱的味道。
“奴婢知道了!”
金秀睁大了眼,惊道,“这好似国侯夫人身上的熏香。”
“小机灵鬼,鼻子真灵。”
谢嘉言瞥着眼望向远处的寺庙,“不过我又加了味荼芜,但凡沾到便飘飘然多日。”
见眼前的二人似不明,谢嘉言轻笑出声,“方才,我拽了安国侯一把。”
回房的路上,宋延巳紧跟在江沅身边,他心里一时半会也有些没底。
江沅额角的青筋跳的欢快,那股若有似无的荼芜香拼命的往她鼻子里钻,拉扯着她的神经。
上辈子也是如此,他身上时时刻刻都染着荼芜香,甚至与她欢好的时候,也挥之不去。
“阿沅。”
宋延巳见她步子越走越快,心猛地下沉,连忙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不要碰我!”
江沅的声音有些尖锐,发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宋延巳的手就这么怔在半空中,她努力的平复着心情,继而拉着他的手微摇着抱歉道,仿佛刚才的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我这几日着实太累了。”
她这个动作,前世在他面前做过千次百次,她心里有气却拼命忍着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宋延巳看她转身推门的身影,目光渐渐冷下来,转身向着方才的回廊走去。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江沅就这么坐在桌案前,闭着眼睛,指尖抚过老木头的方桌,指尖不自觉的画下一个“忍”
字。
她的家族需要靠着她永保恩荣,她的哥哥应该有着更好的前途,她不能再像上辈子死的那么狼狈,还有呈钰,她的儿子…
他说: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江沅再次睁开眼的瞬间,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所以,她是不是该去求个软,江沅敲敲面前的桌板,想到。
“爷,您怎么来了?”
徐安这会正收着东西,看见宋延巳也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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