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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茵说:“那你就镶上。”
贺顿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沙茵说:“我总觉得你是很有主见的女子,如今怎么这样举棋不定?”
贺顿扳着沙茵的肩头说:“我其实是一只纸老虎。”
沙茵说:“别怕。
咱们一道向前走吧。”
贺顿鼻根发酸,自打她立志自己办起诊所,这种鼻根发酸的感觉已经很熟悉了,应对的步骤也很有经验了——把它一滴不剩地全都压进咽喉。
她拍拍沙茵的肩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晚上回到小屋,柏万福已经等得不耐烦,压低声音说:“你到哪里去了?”
贺顿说:“去见一个同学。”
柏万福说:“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呢?”
贺顿说:“这很重要吗?”
柏万福说:“当然重要了。”
贺顿说:“这次是女同学,以后也可能是男同学。
你吃醋了。”
柏万福说:“因为我在意你,这才要打听你到何处去,你和谁在一起。
岂止是吃醋,简直是整个人都掉到醋缸里了。”
贺顿又好笑又好气,“我找人商量单面镜的事。”
柏万福说:“说实话,这面镜子,我劝你还是不安为好。”
贺顿吃惊道:“从何说起?”
柏万福说:“你端不端正不正地在墙上安一面奇怪镜子,人家还以为是照妖镜呢。”
贺顿说:“照妖镜是安在门框上的,我这是卧在墙里。”
柏万福打了一个哈欠说:“你爱安在哪儿就安在哪儿吧,你是老板,说了算。
咱们早早睡吧。”
贺顿开始脱衣服。
今天,是她成为柏万福新娘的第一天,按说应该有点紧张或是羞涩。
但是,非常令人遗憾,贺顿内心激荡不出一点涟漪,没有激动,甚至也没有委屈。
贺顿麻利地把衣服脱净了,半身像斩断的冻带鱼一样冷滑。
她不能让柏万福帮她扒光,那样就显得自己像个受害者。
她不是受害者,她是决策者,事态在她的掌握之中。
柏万福很激动,摸着贺顿光滑的身体说:“你怎么这么凉呢?”
贺顿说:“女人是冷血动物。”
柏万福说:“蛇才是冷血动物呢。
你摸摸,我身上热着呢……”
说着,就把贺顿的双手往自己下身拉去。
贺顿猛地抽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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