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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传闻,他将两位前往拜访的萧家公子都给逐出门去,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却第一个跳了出来,请缨出征。
“爱卿果然是国家栋梁,敢为众人先,确实没有辜负朕对你的厚望,可为众臣之楷模,你原来是兵部左侍郎,闽州镇抚使,都督策军事,对吧?!”
公孙明烨手持玉笏板,躬身一礼道,“陛下圣明!”
“那收复闽州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兵部左侍郎了,朕就不升你的官职了,这样吧!
改你的闽州镇抚使为闽州招讨使!
你已经假节钺了,朕就不在另外授权,就一句话,但凡与收复闽州有利的大军务,你可便宜行事,不必再向德政殿请示。”
“臣谢陛下恩,不然不负圣望,得胜而归!”
公孙明烨再次一礼,以示谢恩。
表面愣愣地听完君臣之间的对话,内心已经是心潮澎湃。
闽州招讨使,假节钺,便宜行事,这些个权限加在一起,公孙明烨的权柄已经丝毫不弱于萧讷了。
一些个老臣心中已经在暗暗计较了,陛下这是想做什么,想再培养一个手握大权的封疆大吏吗?不,甚至不是封疆大吏,可以称得上是一方诸侯了。
陛下是不是病糊涂了。
“诸卿,可有什么疑义啊?!”
姬景铄宣布完对公孙明烨的任命,环视了一圈。
下方的官员神态各异,面色几变。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御史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启禀陛下,臣以为,公孙侍郎虽然是纵之资,但是毕竟年纪尚青,骤然担此大任是不是有所不妥啊?!”
老御史姓何,虽然当了一辈子御史了,但是却不是那种直接正面冲突的人。
“爱卿多虑了,公孙明烨年纪虽青,但是才华横溢,为人处世有极为沉稳,可堪大任。”
姬景铄仿佛没有听出何御史的言外之意,只是挥了挥手就让何御史退下了。
“还有人有什么顾虑吗?”
姬景铄再一次扫视了一边大殿,这次没有人再站出来,虽然有几个人并不希望公孙明烨获得如此大的权柄,比如苟鄂,但是刚才何御史和姬景铄的君臣对奏,已经明了姬景铄的心意已定,他们再有异议就是自讨没趣了。
普通的朝中官员也不过就是看着一个巨大势力的雏形即将成型,而太子党的官员就不一样了。
就算是普通的帝京百姓都知道,公孙明烨和长公主姬韶薇相交莫逆,甚至在成墙之上有一曲采薇,送君千里的美事,更何况朝中的大员呢!
公孙明烨是板上钉钉的公主党,这样一个铁杆公主党上位,他自然是不愿意看见的,但是他们更不愿意看见的是姬景铄这番话背后的信号。
在他们的预料之中,这场朝会,原本是为了商讨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萧讷和姬韶薇的幽闭之事,但是姬景铄似乎没有提起这件事情的打算,到现在还没提过这件事情。
这其中的意味,就让这些人不寒而栗了。
“当然了,闽州方向既然已经定下了,可是荆州方向也还有大批的异族盘踞,那么又该派何人前往呢?!”
此次的永安之变,荆州没有大城陷落,所以打起来,比闽州容易多了,这让不少人都对这份军功眼热。
“陛下,臣保举武威侯李封!”
“陛下,微臣觉得,羽林卫中郎将孟英纵经验丰富可堪大任!”
一个个官员都开始推举对自己最有利的人选。
一直闭目养神的苟鄂,也睁开了眼睛,加入了这场对于军功的争夺,“陛下,老臣以为,建义将军林仕懿忠勇可嘉,可为主帅!”
……
在一番争论之后,姬景铄又将目光转回了公孙明烨的身上,“晦之啊!
朕知道,你对有兵事了解,你来这荆州战事会如何发展,又该派遣何人为将?”
原本没有参与荆州方向主将讨论的公孙明烨在被点到名后,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荆州看似没有大城陷入敌手,失地易复,实则不然!”
姬景铄看了原本吵得正好,突然安静下来的群臣一眼,道,“你就简单地给朕讲讲吧!”
“遵旨!
陛下,荆州的战事看似没有闽州艰难,但实际上却比闽州更难处理,荆州地域广阔,在荆州之中也有不少蛮族在游掠,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导致荆州的蛮族,和北地的异族联手合击我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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