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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往事（第3页）

赖子被逼着训练骑单轮脚踏车，头顶铁碗若是没有做好，它就会给鞭子抽打，每天训练完后，它的身上都会出现几道鞭痕，它害怕的缩在笼子里，恐惧和无助在它心理滋长着。

持续了几个月后，它被带到一个巷子去表演，许永义将道具准备好后，扯着嗓门吸引看客。

很快，周围聚满了人。

许永义开始让赖子表演，赖子看见这么多人害怕的想跑回笼子，却被许永义给驱赶回来，在鞭子的逼迫下，它骑着单轮脚踏车，头顶着铁碗绕着人群走一圈。

最后，赖子拿着铁碗害怕的走过人们的身边，人们朝里面扔下了一块，五块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一天，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内，许永义喝着啤酒破口大骂着“什么东西，老子耍个猴踏马还管？还想抓老子？”

“乒。”

啤酒瓶摔在地上，碰的粉碎。

第二天，它被带到傅轩所居住的巷子里表演，观看的人很少，赏钱也不多。

中午，许永义吃着盒饭，喝着酒，不断埋怨着“这什么破地方，人少又穷。”

赖子蹲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许永义，许永义瞪了它一眼，拿起鞭子虚晃一下，它吓得害怕的退到后面去，许永义哈哈大笑。

突然一根拆开包装的火腿伸到它面前，它警惕的拿到手里，然后开心的吃了起来。

赖子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给它食物的少年。

这个少年正是刚刚下了班的傅轩。

许永义顿时不高兴“你干啥，你干啥给它吃的，吃坏了咋办，你负责？”

说完，一把夺过赖子手中的火腿，赖子嘶叫着想要将火腿抢回来。

许永义辱骂道“他娘的，还想抢？”

他一脚将赖子踹飞，抄起旁边的鞭子抽向赖子。

“啪。”

赖子身子一缩，害怕的紧闭双眼，发现一点都不疼，奇怪的睁开眼睛，发现傅轩挡在他的面前，傅轩紧锁眉头，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的表情。

这一刻，傅轩张开双臂保护它的样子如天使般降临在它的血红色世界。

“你们看见了啊，是这小子先多事的啊，我可没打他，他自己挡的。”

许永义慌忙朝在围观的人们解释道。

“没事，是我自己要挡的。”

傅轩冷淡的说道。

随后，怕事的许永义将赖子关进笼子，扔上三轮车，开动三轮车离开了。

赖子紧握笼子的铁栏，目光透过一堆杂物，在小拇指大小的缝隙看着傅轩。

傅轩站在原地，看着三轮车渐渐开远，紧握着拳头，眼中透露着无奈与坚定。

赖子慢慢的眼中失去了傅轩的身影，它探着头去寻找傅轩的身影，却这么也看不到，它暴躁的拍打着铁栏，发出愤怒的叫声。

许永义开着车回头怒骂道“嚷嚷什么，待会回去你就知道死。”

回到出租屋后，许永义用鞭子疯狂抽打着赖子，它被打的皮开肉绽，它缩在角落，用平静且凶狠的目光看着许永义。

…………

晚上，许永义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桌上和地面七颠八倒着许多啤酒瓶子，他似乎想起早上的事情，大骂道“那小子踏马的真的多事，真特么想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