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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兄弟乃道门后起之辈,一主文,一主武,他们并未见过封如故,也并未在遗世中蒙受其恩德,不过是尊其“君”
字称号罢了。
兄长关不用性情稳重,得知封如故来访,并不急于出外相迎,而是一边梳洗,一边与弟弟关不知交谈:“他来,左不过是为着青冈中道门弟子被杀一事。
那唐刀杀人者想必也不会留于青冈,怕是早早流窜到别处了。
我们速速交代,速速将他送走,也省却一个麻烦。”
关不知是个气质桀骜的青年,儒冠博带也无法掩住他通身的傲气:“道门都说此人挟恩图报,张扬自傲,是个疯人癫士,道中之邪。
我倒想看看,能叫众家道门畏惧成这样的,是怎样一个混世魔王。”
“莫要生事。”
关不用皱眉之余,不忘给弟弟正了一正儒冠,“与风陵相比,我们只是小门小派。
招待他一番,再平平安安将他送走就是。”
关于云中君的传言,道门中林林总总,版本甚多。
本来,关于他的传言是有好有恶的,但本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道理,传到关家兄弟耳中的,多不是什么好话了。
众多印象叠加起来,在亲眼见到封如故之前,兄弟二人心中已经大致拼凑出了一个面目整体模糊、局部可憎的封如故来了。
收拾停当后,兄弟两人匆匆赶往殿前,拜会君长。
殿前站了四人。
首先映入他们眼中的是长身如玉的如一。
像他这样有出尘之态的僧人,是天生就该夺目的存在,关不用远远看见他的风采,便暗暗喝了一声彩,对他揖上一揖,又在人堆里寻找封如故的行迹。
两个和尚自然不是他们要找的云中君,除去他们之外,还有两名身着道君服饰之人。
一个温润如玉,与传闻中云中君的形象不大相符;另一个器宇轩昂,有几分年少轻狂之态,倒与传闻有几分相似。
修道之人的外貌自是不能以常理估计,于是,关不用向他一拱手,俯身欲拜:“云中……”
在那青年被关山主的大礼惊得倒退一步时,从两名年轻道君身后遥遥举起了一只手来:“在这儿呢。”
手的主人垂下胳膊来,就势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同时站起身来。
“这花开得很美。”
封如故指着他刚才蹲着研究了很久的一丛兰花,“我可否收些花种给师兄?”
这话显然不是爱花之人说得出来的话。
正如封如故所言,他对花草移种的知识是一窍不通,只觉得天下花木都是靠一把种子长出来的。
因为打了个哈欠,他的睫毛挂上了一点泪花,竟是个爱娇的模样,
关家兄弟两个呆了一阵,左看右看,也无法把眼前的封如故与那个传闻中的疯癫道人联系起来。
待他们回过神来,关不用知道自己险些闹了大笑话,急忙上前几步,行礼补救:“不知云中君到此,在下……”
“闲话少叙。”
封如故打断了他的话。
“对对对。”
关不用早早猜到了封如故的来意,急忙道,“道门弟子在青冈遇害一事,的确是我们看顾不周,致使狂徒在青冈地界肆意行凶……”
“我不是要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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