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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法理学课秦威航再一次缺席了,安宁也有点在意起来,王秋霖老师的课他这一缺就缺了两次,上一次王秋霖老师没提,这一次再不提就也有点过不去了,果然王秋霖在课上问:“秦威航又怎么了?”
全班鸦雀无声,安宁只好说:“哦,他生病了。”
他硬着头皮说得没几分底气,好在王秋霖老师点点头没有再问。
安宁低头偷偷发了条微信给秦威航:你怎么没来啊?
秦威航没有回他。
那堂课安宁很认真地记了笔记,还详细地划上了重点。
他记得快,字本来就写得不咋地,一写快了更是潦草得像鬼画符,所以回去还得再誊写一遍,不然没人看得懂。
中午和梁胜寒在食堂吃完饭,安宁去干洗店取回了昨天送洗的衣服,昨日那场暴雨让今天的天气益发秋高气爽,他提着衣服慢慢走回学校,经过校道时见两边都搭起了不少社团招新的展台,听说今明两天是A大的社团日。
校道上难得一见的热闹,安宁放慢脚步边走边看,社团活动五花八门,有的社团拉着横幅,有的竖着易拉宝,人气最高的要数摄影社,他往扎堆的人群里望了望,一眼就看见了黄琴真,笑着想,果然啊。
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涯像画卷一样摊开,可惜和自己无缘,他每天的日程塞得满满的,实在找不到时间去发展这些个人爱好,也只能这样望一望,感受一下氛围了。
社团展台快走到头的时候,安宁情不自禁停下了脚步——银杏树的花台边竖着一面易拉宝,他不敢相信地推了推眼镜,那上面印着一名金发碧眼,赤裸着上身的深水攀岩者。
安宁站在洒满金黄银杏叶的校道上,像是又穿越回了第一次看见秦威航深水攀岩的那天。
易拉宝下方印着“A大攀岩社”
几个打字,所以A大竟然有攀岩社吗?
一个声音拉回他的注意力:“同学,对攀岩感兴趣吗?”
安宁闻声转头,都不确定对方是在问自己,毕竟他怎么看也不像是户外极限运动的料,不过他还是上前询问了社长:“请问,是攀岩还是登山啊?”
社长回答:“主要是攀岩啦,偶尔我们也会组织一些登山活动,去攀岩溜索什么的也经常需要登山的。”
已经有一个女生在写报名表了,她填完起身扫了社员给的微信二维码。
不过相比有黄琴真所在的摄影社的热闹,这边可真是门可罗雀啊。
安宁又回头看了一眼易拉宝上的深水攀岩图,有些心动起来:“那……需要会费什么的吗?”
“不需要会费,只是出去活动如果有费用支出需要分摊。”
社长说。
不需要会费,这么好啊!
安宁越来越心动,压根忘了攀岩装备也是一大笔开销:“我完全没有攀岩基础,也可以加入吗?”
“当然可以啊,”
社长点头,“我们社团每年都有不少新人呢,谁不是从新手开始的啊?”
安宁还想问什么,听见那名刚刚报名的女生问了句:“对了,秦威航是攀岩社的吗?”
社长和旁边的社员被问得一愣,随即抱歉地笑起来:“他不是啊,他是大神啊,我们只是业余爱好者,我还巴望着他参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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