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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一个辜丸的无精症患者,在六十多岁时,突然发现自己的情人怀孕,会认为是理所当然?”
“你在继续侮辱我,检控官!”
“我这里有你前任家庭医生的证词。
你在三十岁时。
就发现自己地右侧辜丸萎缩,这也是家族里只有一位后代的原因,可惜。
你的儿子去世了,导致再无继承人可言。”
龙脉者偷偷瞟着律师席,律师代表传话说,这是骗局,对方在耍花招。
“我绝不承认,没这回事。”
“但那位家庭医生的病卷里,写得可是清清楚楚,因为有几十年历史了,不少字迹模糊不清,但我们还是能看出事情的详细经过。
“福兰将一卷发黄的文档交给法官以及律师传阅。
上面的确记载了一个人经过身体检查后。
详细的病情记载与医生建议的治疗方法。
但文档受过潮,后半截,墨迹荡漾开了,模糊得让人辨认不出到底是说什么,结尾处,隐约能看到达尔马克的字样。
人名那块,根本只剩下漆黑地墨团,没人知道会是谁地名字。
律师起先惊诧,但很快镇定。
呵,对方在套话,连检控官本人都无法肯定病卷上写的是老男爵。
但万一老男爵的确只有一个辜丸,那怎么办?
所有人将目光透向希伯,子爵满脸莫名其妙地表情。
“您是他侄子,知道有这事吗?”
子爵说,“我不知道。”
连木偶师也不清楚,虽然他一直操纵着尸首,但作为取向正常的男人,会去关注某个老头的辜丸是否完整?看到律师暗示的眼神,他简直快发疯了,他们居然要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想办法去捏老头的裤裆!
福兰一直站在老男爵身边,木偶师找不着机会。
整个法庭突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不是压抑的沉默,而是充满着滑稽,旁听席上每个人都忍着笑,西部颇有名声的达尔马克家族,族长只有一个辜丸?
连法官也背过身子,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可以明显看到,他的肩膀在上下晃动。
男人最大的侮辱是什么?看看庭上就知道了。
哪怕是真的,每个有头有脸地人物都不会承认,否则在上流社会,他可算被毁了。
好半天,法官才装着严肃不容侵犯地说,“检控官,这文书没有写明到底是谁,猜想不能当成证据。”
“那请医生来检查就可以了,几分钟,我们就能证明,老男爵是否拥有生育能力。”
福兰说,“而帕丽斯小姐的真实身份,马上就能一清二楚。”
法官转向律师方,“你们认为呢?”
“不,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律师还没说完,就被希伯子爵打断话,“我方同意检杳,如果结果证明检控官是意想天开那么他得被严厉地惩罚。”
希伯是要当族长的人,可不能让家族在西部沦为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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