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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和林萧各自准备的,都是些小物件,可是数量和质量上却是大相径庭。
唐婉走的是“小而精”
的路子,只有一件小小的寿礼,却是谁见谁都觉得惊讶,而林萧却是买了一大堆,哪件瞅着都不咋地。
但是无论是多少件寿礼、每件寿礼又有多么的次,一位佣人只是带着一件上来,或者是大的东西,几位佣人带一件上来,从来没有一位佣人带着多件寿礼上来的,这不合规矩。
此时那一位佣人端着盘子走上前来,单从数量上就能看出来,绝对不是林萧买的那些零零碎碎。
更何况,唐婉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大红丝绸布之下的形状,分明就是她给准备的东西!
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偷偷让人又给换回来了!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在那嘿嘿傻笑的林萧,气得胸脯直跳。
看得众人莫名其妙。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东西都已经摆上来了,她总不能让人换吧?
硬着头皮上吧。
至于林萧送礼会丢脸的话,到时候想办法再弥补吧。
好在先前唐进军替那王八蛋说了一嘴,问题还不大。
想到这里,她又瞪了一眼林萧。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很不幸哦,这次我送给爷爷的八十大寿礼物,也是一块玉。”
唐婉嘻嘻一笑,看得老爷子甚是开心,“只不过呢,我送的这块玉,和先前几位送的不太一样。”
说着,她揭开了那张大红绸布,也没故意卖关子,用那清脆的嗓音直接介绍道“玉这个东西嘛,衡量价值有两个标准。
一来是质地、光泽和品种,比如玻璃种啊、冰种啊什么的。
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会配合后期加工和雕刻、打磨,到最后成品的时候,按艺术品、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来卖,就好像我爸爸唐进军的一组玉雕像和二叔的一尊超大玉观音。”
“至于第二种呢,就是年代和名气了。”
唐婉如同一位青年讲师一般,侃侃而谈,“同样品质的玉器,包括玉璞在内,越是年代久远的,越是值钱。
而在此条件之上的,还要看是出自谁手,或者是谁佩带过、赠送给谁的,在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上还多了一条文物价值和历史价值。”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众人似有所悟,她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我这次比较幸运,收到了一块有些年头儿的玉,是一个圆圆的小玉佩,大家伙儿不妨猜猜,这块玉佩存世多久、由谁佩戴过?”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不禁思考了起来。
听她方才的介绍和语气,想来这块小玉佩绝对是有过历史的,而且是经过一个至少是小有名气的人的手,否则唐婉不会如此费口舌地说出这许多话。
历史,是要经过沉淀之后,才会有值得怀念的价值;文物,只有伴着久远的痕迹,才有值得收藏的可能。
虽然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历史,虽然过去的一百多年乃至二百年内,有不少的文物出土流传、有不少的高人大拿盛产新巅峰,还有不少具有奇技淫巧的神秘民间手艺人做出许多以假乱真的时代赝品,其中无论哪一件都是具有极高的历史、文物和艺术三项价值存在。
尤其是以孙大哥为代表的炮轰老娘们儿阴宅以充私库时出土的那些好东西,随随便便都让后来的米字旗和小兰西大发横财。
可是在国人眼中,那个时代出现的东西,都算不得文物。
若是在那个时代出土的老东西,那还值得看一看,可若是那个时代出产、或者那个时代诞生的东西,那就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了,最多也就值个参展的门票钱。
再不济,若是那些以假乱真的,能拍出高价的,也就多说值个学费。
所以唐婉这个小小的玉佩,虽然不大,但绝对得有二百多年的历史,至少也得是乾隆年间,最次最次也得是嘉庆之前。
否则她拿出手来,就是砸自己的脸。
若说乾隆嘉庆年间,玩儿玉多的,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两位,一是乾隆自己,从小玩儿玉玩儿到大,直到老死驾崩那天,身上手上都戴着不知道多少玉饰品。
不过乾隆身上的玉,那可都是大件儿的东西。
皇家讲究个什么?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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