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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兹纳克的竞技场门前耸立着两尊高大的青铜战士雕像,正作殊死搏杀,一位挥舞长剑,另一位手握战斧。
雕塑家准确地描绘出他们相互击杀的瞬间,青铜兵器和身体在空中形成拱门。
致命的艺术,丹妮想。
她曾在露台上多次眺望竞技场。
小的竞技场像点在弥林脸上的麻子,大的则像红肿流脓的疮。
但这座无与伦比。
丹妮和她的夫君穿过青铜雕像,“壮汉”
贝沃斯和巴利斯坦爵士左右护送,他们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砖碗顶上,下面环绕着一圈圈长凳,每一圈颜色都不同。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引她下去,经过黑色、紫色、蓝色、绿色、白色、黄色、橙色,最后到红色,那里的猩红砖块与下面的沙子同色。
周围小贩在叫卖狗肉香肠、烤洋葱及签串狗胎,不过丹妮不需要这些,西茨达拉已在包厢备下几壶冰酒和凉水,外加无花果、大枣、甜瓜、石榴、核桃、青椒和一大碗蜂蜜蝗虫。
“壮汉”
贝沃斯见状大吼:“蝗虫!”
一把抓过碗,大把大把地嚼。
“那是美味,”
西茨达拉推荐,“您尝尝吧,吾爱。
它们先用香辛料腌制,然后挂上蜂蜜,又甜又辣。”
“难怪贝沃斯满头大汗。”
丹妮说,“我吃无花果和大枣就够了。”
格拉茨旦·卡拉勒在对面正襟危坐,周围是穿各种颜色长袍的圣女们,只有她一人着绿袍。
弥林的伟主大人们占据了红色和橙色长凳。
女人罩面纱,男人则把头发梳成长角、手掌和矛尖形状。
西茨达拉那些来自古老的洛拉克家族的亲戚偏爱紫色、靛蓝和淡紫色托卡长袍,帕尔家人则穿粉白条纹袍子。
渊凯的代表都穿黄袍,坐满了国王包厢旁的包厢,带着各自的奴隶和仆人。
身份略低的弥林人坐在上层,没法与杀戮超近距离接触。
黑色和紫色的长凳最高,离沙地也最远,挤满了自由民和其他平民。
丹妮发现佣兵也被安排在那里,团长坐在普通士兵当中。
她看到棕人本皮革般的脸,还有血胡子火红的胡须和长辫。
她夫君站起来,高举双手。
“伟主大人们!
女王陛下今日莅临,向诸位——她的子民们——展示她的慈爱。
蒙其天恩准许,我为你们献上致命的艺术!
弥林人!
让丹妮莉丝女王听到你们的爱戴!”
一万只喉咙吼出爱戴,然后两万只,然后所有人。
他们喊的不是她那没几个人拼得出来的名字,而是“母亲!”
——在消亡的古吉斯语里,这个词叫:“弥莎!”
他们捶胸顿足地狂喊:“弥莎!
弥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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