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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对群狗,也是对猎人。
刘公权从李二的反应中看到了真心,转过去对岑公道,“岑公,你说韩相公这是要拉外援,还是想发个警告?”
岑公慢条斯理的拿起热茶喝了一口,反问,“你怎么看?”
刘公权飞快的瞥了李二和何五两眼,道,“让我来说,还是警告居多,他与吕少师可没什么交情。”
“没交情也没关系啊。
韩相公不是说了吗,白纸上面好画画。
没旧交也就没旧怨,这也是好事。”
何五重又张扬起来,哈哈笑道,“何况要是谁能让我发财,没交情也会有交情,仇人都能变兄弟。”
“那跟章相公的交情呢?”
刘公权冷笑,不屑的说,“就丢掉一边了。
我们和福建商会可是老交情了,没必要就这么把交情给断掉吧。
但韩相公开始跟吕少师勾勾搭搭,牵扯不清,那章相公也不会留人情。”
“章相的脾气……”
岑公笑着摇摇头,没说出口,各自心照。
刘公权又是一声冷笑,把积怨悉数融入其中,“韩相公是这种喜新厌旧的脾气,治学就另起一套了,用人也是。
弄得冯会首也跟他一样,太看重那些新人,对我等老人就失之苛刻。”
李二何五点头称是,这几日的遭遇,让他们对此深有同感。
“自来都是力合则强,力分则弱。
昔日关中疲敝多年,内中又人心不一,外为西贼所扰,内则有京商盘剥,穷困之局多年难见改善,有识之士为此扼腕久矣,故而韩相公创立商会顺应人心大势,方才能一呼百应。”
岑公一番话在他心里早已盘桓许久,在此缓缓说出来,更多增加了几分深思熟虑的可信度。
李二、何五听得入神,岑公分析的一段话,与他们也是息息相关,更是心有感触的一同点头。
“但如今相公大开方便之门,行脚商亦能入会,会中成员上万,商会虽是声势大张,人心却愈加纷乱。
且那一干小行商,与我会中又有何用?”
“我们也不是想要造相公的反,”
刘公权紧跟着说,“但商会是我等胼手砥足的一起建起来的,我们用了二十年,才把商会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这是我们的功劳。
李黑、赵罗鬼他们才来了多少年?”
岑公深叹一口气,“相公高高在上,将会中事务尽数交托会首,会首又好大喜功,才闹得会中人心不安。”
“想想这一回国债的事,”
刘公权道,“要不是看到我们先买了,哪里会有那么人去抢着买。
正是我们做了版在前,才有人想着,这国债多半有赚。
若不是我们先动手买,看看那四百万贯能卖出多少去!
?”
何五重重的一拍石桌,发出一声闷响,“会首要一碗水端平,但关我们什么事?难道国债不是我们真金白银买的?平安号能做得这么大,只是他冯从义一个人的功劳?”
李二也一拍桌,手疼,却没弄出何五的动静,愤慨的叫道,“这么多年了,对会里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凭什么听了那些跟风的狗才的话,要我把债券转给平安号?”
“谁说不是。”
刘公权连声附和,“我那笔款子还是解了质库里的现钱,要不然一时间也拿不出钱来买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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