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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翼扑张,红唇光亮,刻下暗紫色的竖纹,紧裹一起粗莽的麻衣,若相互缠绕的蟒。
背负巨斧,浑身冰凉。
而此时的他,与纷纷的雪花,一起扬扬。
就差最后一击——
这时候,挚尹赶来了,望着马将军,心中潸然,麾下妖魔鬼怪组成的劲旅,祭起“挚”
字旗。
这些鬼怪,有十二生肖的幻化,也有枯骨的实在,更有天兵的素质。
困了这么多年,不管是骨是人,都是蓬头垢面,胡子拉碴,深陷的眼穴中早就没了目光,他们火速围上魔王。
枯骨易散易合,拆下股骨、肱骨便可冲锋陷阵,残体还可嬉笑怒骂;天兵变换阵法,操着各般兵器。
束缚着的负天鳌被骨棒四周殴打,每次都是无极光,光芒四射、一击成灰;天兵上蹿下跳,左右施法,紧紧缠着魔王。
昊王使出了昊天剑,把他的白灵冲向负天鳌;蒲牢也提剑上;几十万鬼兵大乱斗。
负天鳌自感元气尚未恢复,先前吸取的功力消耗殆尽,而今所采众功法,又太紊乱,不可遽用。
它需要一处静地修炼,所以他使了个障眼法,发几声惨叫,炸毁面孔,不知所踪。
一场鏖战,鬼兵散落,天亮了、海静了、天台山只剩断壁残垣。
“魔王灭了!”
挚大叫。
武士发出怪异的声响,庆祝胜利;鬼兵也在欢呼。
可是睚眦瘫软地躺在地上;蒲牢也跪地上,用剑撑着;昊王躺在王后怀抱。
眼下,就只有挚一个完人,带着劲旅。
“送王上还宫!”
挚向武士下令。
然后蒲牢用所剩无几的气力阻止挚:“不可,负天鳌连天帝都难斗,死了又重生,怎会如此轻易被消灭?”
他用上气不接下气的语调继续说,“我们应该立即休整,万不可掉以轻心,废了军备!”
挚大步走近,带着几分戏谑,说:“负天鳌灭了,你也在天上见了,为何还危言耸听?”
“正是我见了,没发现它半点遗留,才觉得有诈。”
蒲牢终于支撑不住,趴在地上。
“素闻龙四公子倔强,果非妄言,”
挚讥笑他,又向昊王作揖,接着说“请王上赶紧还宫,修复仙山,重整威风!”
昊王艰难抬起头,口中吐着血,道:“孤不走,孤要率军在此防着魔王!”
王后哭泣着给她擦拭鲜血,轻轻叫着“王上”
,又朝挚号啕:“既然王上不走,挚尹你赶紧布署武士和鬼兵备战!”
挚尹拱手称是,却让武士强行拉起王后、搀起昊王,道:“王上,趁此大好时机,修宫、修山,休养生息才是要务!”
昊王拼尽最后的气力,坚决不走,还带了责备轻声言道:“孤答应你找鬼怪,就是为了对付魔王,而今魔王未死,怎么就走?”
“魔王已死!”
挚尹争辩道。
“孤说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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