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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痛苦的说:“我想上厕所。”
“哇,”
燕琅说:“第一个死的人往往都是因为上厕所。”
系统:“……所以你能跟我一起吗?”
燕琅说:“我跟你一起进男厕所,看着你尿?”
系统没有尊严的说:“我不介意的。”
燕琅说:“我介意,谢谢。”
系统:“呜呜呜呜。”
燕琅:“要不你尿床吧,我不嫌弃你。”
……
傅朝南跟吕莹莹彼此搀扶着,走上了二楼,看见楼道里凌乱纷杂的脚印,稍微停顿一下,走上了三楼。
他选择了燕琅正上方的那一间宿舍。
吕莹莹看着他受伤的额头,神情担忧的说:“12,你还好吗?”
说完,她环视一圈,害怕道:“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古怪了。
跟我们一起的那些人,好像也怪怪的。”
傅朝南忍住心头的烦躁,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别怕,有我在呢。”
吕莹莹当然不能说些丧气话打击彼此的自信心。
他们原本就是情侣,亲近点也没什么,处于这样一个诡异的环境,当然要相互依偎,彼此照顾。
单人床有些窄,但紧挨在一起,还是能躺下的。
吕莹莹毕竟是女性,体力不济,靠在爱人怀里眯了会儿,就觉得有些困了,刚刚进入睡梦中,就听门外响起了突兀的敲门声。
咚,咚,咚。
门外人问:“我可以进去吗?”
这声音有些尖锐,吕莹莹头皮一阵发麻,傅朝南扶住她的腰身,说:“不可以。”
门外的人再没有出声,好像是走了。
吕莹莹有些胆怯的看着傅朝南,想要开口询问,却见他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天气并不热,再加上他们是两个人,所以就没有盖那床带着特殊气息的被子,可不知道是为什么,吕莹莹依偎在爱人身上,却觉得越来越冷了。
她情不自禁的缩了一下脚,忽然察觉自己像是碰到了什么一样,冰冰凉凉的,吕莹莹心脏一颤,想要开口,嘴巴却怎么都张不开。
“朝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恋的说:“我好怕啊。”
这是谁在说话?
吕莹莹忽然间响起今天上课之前,那个中年女老师诡异笑着说“我们记住你了哦”
的样子。
她的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想出声提醒,却怎么都挣脱不开那种无声的束缚,后背上已经冷汗涔涔。
傅朝南听她这么说,心里爱怜,却还是道:“我不是说了吗?在这里,不要叫我的名字。”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吕莹莹却终于挣脱了那种束缚,她近乎是痛哭着喊出来:“刚刚那句话不是我说的!”
傅朝南没有再回应她。
他睁着眼睛,双目无神的看着上铺床顶,吕莹莹下意识推他一下,却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腹腔里活动。
她惊叫一声,跌下床去,眼看着傅朝南腹腔里那个东西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最后,像是怀孕十月待产的孕妇一样,随时可能破腹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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