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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方锦书的叫嚣,苏落云只是冷冷道:“所谓圈套,也要有人肯钻才行。
你到今日,都是自己作出来的,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陷你于不义之地。”
方锦书却不甘心地笑道:“你以为抓了我,你就稳操胜券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大靠山已经倒了!
那韩临风葬身在了彦县,这都是你害的!
如果当初他娶的是我,而不是你,那么他也不会这么早,就惨死在滔天洪水里!”
落云已经是懒得跟疯婆子再讲下去了。
一旁的香草听不下去了,故意高声道:“太子妃,太子还在宫里等着您呢,就别耽误功夫,跟个不要脸的疯子多言语了!”
方锦书听到了香草的话,呆愣住了,呆傻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再次躲避过彦县的洪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骏马疾驰的声音,在一片火把光亮中,一匹骏马带头疾驰而来。
方锦书费力抬起头,在模糊了眼睛的血迹间,依稀看到了一个俊美高大的男人,正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金盔冷面,浓眉斜入鬓间,赫然正是本该被困在彦县的太子韩临风。
方锦书的脸上闪过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惊惧的复杂神色,只是凄冷笑了起来:“我怎么忘了,你最有本事了……韩临风,你骗得我好苦啊!”
韩临风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冷脸走过去,眼神里满是冷凝愤怒:“早就派人要接你回去,可你偏不!
兵荒马乱的,若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因为心知今夜会有变故,所以韩临风一早就派人来接落云,准备给她换到更安全的地方。
可是落云却说自己若是现身,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陛下与他的计策要前功尽弃?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这就是所谓灯下黑。
果然方才她的隔壁打得热闹,不过她的小院子可是安然无恙。
临风刚在宫里平叛完毕,就听闻有人闯入了青鱼巷世子府。
所以他便飞身上马,一路疾驰而来。
等看到方锦书狼狈缚在地上,而落云悠闲坐在马车中,韩临风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方锦书这时却大笑道:“你就算没有被淹死,也是回来得太迟了,你的父皇刚刚已经驾崩了,如今满朝文武都在反你,你说,这天下百姓会不会以为你才是弑父想要窜位的罪魁祸首?你求我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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