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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潇随意摘了片叶子,往叶脉中注入内力,“叮”
一声,坚硬的叶子和暗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是谁?能抵挡住我黄鹂鸟的攻击,九冥教的普通教徒可没有这等功力。”
新娘又惊又怒地看着白子潇。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我想易沉也不会娶一个江湖上的正道人士吧。”
白子潇靠在树干上,嘴角一抽,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对方就自己报上姓名来了。
是他太久不接触江湖,所以已经有代沟了吗?
“确实,那个男人不会娶一个正道之人,却会强行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只是因为他想夺取清水山寨的地盘。”
黄鹂鸟轻轻哼了一声。
“所以你是为了救出那个女孩?”
“没错,她年幼时父母被山匪所杀,她自己被绑上了山,然后寄养在清水山寨中,我和她关系较好,便想出这个主意,既可以帮她逃过结婚,也顺便可以让易沉那个魔头和清水山寨反目。”
说到这里,黄鹂鸟还非常自豪地挺了挺胸膛,虽然这个举动做没做也没啥差别。
白子潇感觉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就这么一个傻白甜姑娘,自己啥都没干,就竹筒倒豆子一样都倒了出来,怕不是以前被家人保护得很好,才养成这种性格——自以为行侠仗义,结果就是个傻不拉几的肥羊。
白子潇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死在这里。”
黄鹂鸟“啊?”
“易沉的城府和手段比你想的还要深沉狠辣。”
白子潇伸出手,手上挂着一个吊坠,“喏,我是白子潇,来刺杀易沉的,你把婚服给我,我替你嫁过去。”
黄鹂鸟彻底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白白白子潇?江湖第一剑客潇洒剑?”
“是我。”
白子潇走过去,拍拍黄鹂鸟的肩膀让她清醒过来,“作为正道前辈,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做吧,你应该会易容,易容成我现在的样子,咱们掉换个身份。”
果然,黄鹂鸟轻易地相信了白子潇的话,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谁说潇洒剑白子潇性情冷淡最是无情,这明明是个热心又强大的前辈。
于是她迅速脱下身上带着九冥教教纹的婚服,套在了对方身上,好在她当初为了方便逃跑,特意选了宽大的款式,不然还真套不上。
三分钟后,盖上红盖头的白子潇和换上黑色玄袍的黄鹂鸟回到了原地,三人加一顶轿子稳稳当当朝目的地前行。
“不知教主让我等埋伏在这里,有什么打算?”
左护法看着易沉,问道。
“自然是迎接贵客。”
易沉靠在椅子上,随意说道,“探子传来消息,江湖第一剑客白子潇将会在大婚之日来行刺,根据本座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选择本座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教主最放松警惕的时候难道是”
左护法瞪大眼睛。
“没错,人在做鱼水之欢时,便满心都是这等男女之事了,警惕心自然大大下降。”
易沉站起来,背着手看着台下喧闹的教众,嘴角扬起。
“左护法,你带领十大护卫埋伏在本座婚房附近,一旦有可疑人员靠近,直接拿下大牢。”
“是。”
“本座要让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知道,招惹我九冥教的后果!”
“是!”
左护法带着十大护卫,盯着那顶红艳艳的轿子过来,盯着带着红色盖头的新娘下来,盯着易沉和新娘交接的手,盯着他们一步步走到了婚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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