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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碰到你之前,我确实是从未动过这样的心思。”
甄停云颊边越发的滚热,但她还是维持理智,接着追问道:“你父亲兄长都过世了?那,还有什么家人吗?”
傅长熹想了想,便道:“还有几个姑姑叔叔,一兄一姐,兄姐给我添的侄子、侄女还有外甥.........剩下的,多是远亲了,不用太再在意。”
至于郑太后这个寡嫂,傅长熹从未放在心上,这便省了没说。
甄停云摆着指头算了算,发现自家先生居然还真不算孤家寡人,忍不住感慨:“算一算的话,先生你这一家子人也不少了.......”
至于傅长熹口里的侄子、侄女、外甥什么的,甄停云也没多想,当是年纪还小的孩童,心里还嘀咕着:要是以后做了人舅母或是叔母的,是不是要给孩子准备见面礼?是送项圈还是什么呀.........
傅长熹这些年在北疆,孤家寡人的惯了,此时闻言也不过是轻轻一哂:“其实你也不用很在意他们。
反正也算是已经分了家,如今也是各过各的。”
甄停云闻言点点头,又觉得还不错——这么一想,似乎上无婆母公公,兄姐也都远了些,那些远亲就更远了,难怪从未在他身边见过什么亲友。
如今想来,这境况也算是满足了她人口简单的要求?
这么想着,甄停云倒是又觉得放松了些。
傅长熹等了等,没等她接着再问,只得主动开口:“没有其他要问的了?”
甄停云反倒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忙道:“差点忘了!”
傅长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难得的紧张起来,等着她接下来的问题,想着该如何与她解释自己当初隐瞒身份的事情。
结果,甄停云紧接着一句就是:“我还没问先生,燕王府那边的事情要怎么处理呢?”
傅长熹:“........”
他很有些心塞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喉中干涩稍稍缓了缓,这才道:“这事你不用担心,那柄如意你也只管收着,燕王妃应该是不会再提这门亲事了。”
甄停云十分好奇:“先生你做了什么,怎么就让燕王妃改了主意?”
傅长熹喝着茶才道:“我让人和她说了你我的事情,她自是不好棒打鸳鸯,当然要成全我们的。”
甄停云:“.........这玩笑也太冷了吧!”
傅长熹真心觉着这种说真话反倒没人相信的日子真的是太难了。
甄停云自觉这回问清了自家先生大致家里的情况,也摸清楚了燕王府对于她的态度,心情一时十分轻松,再看看窗外天色。
天边金乌西下,晚霞缕缕,明灿若锦绣。
甄停云便要起身离开:“时候不早了,先生,那我先走了?”
傅长熹心下略有些闷,但还是起身道:“我送你。”
他一路的把甄停云送上了马车。
甄停云这才想起月饼的事情,匆忙间抓着了傅长熹的手,提醒他:“你选的那包月饼是我自己在女学里学着自己做的,你记得尝尝味道呀!
放久了就算不坏,味道也不会好的!”
傅长熹垂下眼,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掌。
她的手就像她的人一般,白皙柔软。
就连抓着他手掌的指头也是纤长洁白,一根根的如同初剥的春笋。
因为略用了点力,她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泛起了淡粉颜色,那粉色淡的像是初露尖角的小荷。
与她相比,傅长熹的手就显得有些大、有些黑、有些粗。
可是,他们的手却仍旧握在了一起。
傅长熹喉结微动,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一时也没听清甄停云的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含糊应道:“嗯,我知道了。”
甄停云交代完了,慢半拍的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傅长熹的手,连忙松了开来。
然后,马车的车帘被放了下来,只听甄停云坐在马车里告别道:“那,我先走了,先生您也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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