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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司令对赵某的信任,赵某无以为报,唯有奋勇作战,早日克复全省,进规中原!”
赵北收起委任状,做出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模样,为这些年轻革命者的坦率而感动,同时也为他们在政治上的天真而惋惜。
在“辛亥革命”
中,年轻的革命者中仍不缺乏政治上的天真派,他们中的一些人抱着“功成身退”
的思想参加革命,革命一成,立刻退隐,而另一些人则用自己的一腔热血乃至生命,为那些一心钻营的晚清政客们铺平了往上爬的道路,也为以后的军阀混战打下了埋伏,如果这些革命者们能够在政治上更加成熟一点,中国的近代历史或许真的能够改写。
当然,并非所有的革命者都是单纯幼稚的,部分人利用革命大势,成功的将自己推上高位,然后,也投身于军阀混战之中,不过,那时的他们,已不再是革命者了。
这个时代的中国,其土壤更适合滋养军阀,而不是纯粹的革命者。
“既然我穿越到这个时代,那么,就让我来改变这一切吧。”
赵北心道。
从士兵手里接过马灯,赵北领着吴振汉走进一间已被洗劫一空的丝绸铺里,指着那满屋的枪支弹药,说道:“如果我们立即扩军,靠着这些捡来的枪械弹药,至少可以再扩充几百人,而且,我们还捡了两门大炮,虽是旧炮,但还算完整,炮弹也有那么两三百颗。”
“熊司令的意思,咱们要在天亮之前,将部队扩充至两万人。
火yao库里一共清点出两万余杆各式快枪,军械是够用的,只是人不够,加上陆续进城的会党,眼下我们也仅仅只有五千多人。”
吴振汉皱了皱眉。
“会党不可靠,城里的青皮游棍更不可恃。
兵贵精,不贵多。
现在虽然攻克安庆,但敌众我寡,安庆又紧邻长江,江上炮舰来往便利,若以舰上大炮轰城,我们只能被动挨打。
依我看,我们现在最好的战略不是固守城市,而是带着军械弹药撤出城去!
直捣防守空虚的皖北,或是向西转移,那里山多林密,民风彪悍,在那里或许可以开创局面,哪里民生疾苦,我们就去哪里。”
赵北说道。
“去钻山沟?恐怕不妥。
熊司令的意思,这两万人要分出三路。
歼灭城外的清军败兵之后,我军一路北攻集贤关,切断江苏第九镇新军归路,策动他们起义,并掩护另一路出击江宁的部队,而熊司令本人则坐镇城中,谋划全局。
如此算来,恐怕这两万人亦是不够用。”
“当然不够用!
虽然江苏新军第九镇现在太湖参加秋操,但并不代表江宁城防空虚,别忘了,江宁城里除了新军,还有巡防营,而在蒲口,还有伪清的万余江防军,这些军队是无法策动的,他们距离江宁咫尺之遥,将是我军大敌。”
赵北微感不妙,如今城内兵少,连守城都未必守得住,居然还想分兵南下进攻南京,革命党人的急功近利思想果然是太严重了。
历史上的“安庆马炮营起义”
没有成功,所以预定的进攻南京计划没有实施,但是现在情况发生改变,由于赵北的介入,此次起义至少获得了部分成功,历史发生了改变,如果此时起义指挥部坚持进攻南京的计划,那么,即使没有历史经验可以总结,赵北也能预见到必然的失败。
问题不仅仅在于沿途的各路清军围剿部队,更在于起义军缺乏船只。
安庆紧邻长江,位于南京上游,相距几百里,最好的运兵方式就是船运,如果徒步行走的话,至少需要五六天时间才能赶到南京城下,而到那时,恐怕南京城已是戒备森严,攻无可攻了,毕竟,这个时代有个新鲜玩意,叫做“无线电报”
,起义军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沿途清军汇总起来,判断出主攻方向绝对不是难事。
安庆位于长江北岸,本是长江下游重要商埠,也是控扼长江航道的战略要地,由于雄据南京上游,所以若想攻取南京,必先攻取安庆,太平天国时期,围绕着这个重要据点的控制权,太平军与湘军爆发了数次惨烈的战役,可谓“杀人盈城”
。
战乱结束后,安庆方圆百里已是廖无人烟,后来随着外来人口的聚集,这座城市渐渐恢复了一丝元气,凭借中国人的勤劳与便利的交通条件,再次成为长江下游客商辐辏、帆樯林立的热闹商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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