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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搁在以前,我兴许就信了他,可现在明知他也懂玄门手段,又亲眼见过玉家姐妹的死状,却还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要不是老糊涂了,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当即将今夜埋尸的弊端尽数说了,末了又补上一句:“我让大拿去盯梢了,自己回来报信儿,你无论如何得劝那秃头收手,不然那姐俩一旦从地下爬出来,咱也得遭殃!”
他听完我的说辞,居然沉默了,迟疑着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他这副反应,愈发坐实了我的猜测,这事八成是他试探我的手段。
毕竟,只有我的做法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才需要坐下来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沉吟半晌,他才闷声说了句:“要不,咱就等大拿回来再说?”
我暗自冷笑,这是不甘心呐,还想接着试我!
我理直气壮的道:“您这位大徒弟,可不那么牢靠,之前从您这儿出门的时候,我见他一脸不服不忿的,就试探着说了您两句不是,想听听他怎么说。”
秦隆眼睛一眯:“哦?他咋说的?”
“我就说您脾气不好,不是有意迁怒他,让他体谅体谅您的难处。
他倒好,顺着话茬把您这顿损,说什么自作自受啦,喜怒无常啦,反正难听的多着呢。”
秦隆眉头微微跳动,强压着火笑了笑。
我不等他开口就继续说:“他刚让您给揍了,心里要是窝着火,半路耽搁上一时半刻的再回来报信,咱再想亡羊补牢可能都来不及了!”
这些话说出口,我心里先松了口气。
有这些话做铺垫,就算何大拿回来跟他学舌,他多半也不会信了。
以他多疑的性子,自然不会因为何大拿是他徒弟,就对何大拿深信不疑,我俩都搬弄口舌的话,他更是谁都不会信,只能暂且作罢,另寻时机再试。
“先等等,等他回来再说。”
秦隆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当然不着急,既然他是在试探我的反应,自然不会真让游忌把尸体埋了。
可关键在于,游忌似乎对自己徒弟收拾尸体的手段相当自信,丝毫没有做戏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假戏真做!
秦隆的算盘打的再响,恐怕也没算到这一点。
与他的淡定相比,我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在他面前转来转去,唉声叹气!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半个时辰过去,已是星月当空,门外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一个时辰过去,夜幕渐深,村中人声消散,却仍不见何大拿回来。
这下秦隆有点懵了,也站起身来,不时眺望。
我也是一脸担惊受怕的德行,稍有点响动就一惊一乍的,惹得秦隆连连瞪我好几眼!
一个半时辰之后,秦隆终于意识到不能再等了:“走,咱俩先去马戏团看看。”
走出去几步,他才想起吩咐小儿子:“牧凡,去叫上你高哥,到马戏团跟我们会合。”
马戏团里,游忌正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衣衫清凉的娘们在喝酒调笑,一见秦隆带着我闯进门来,大感诧异:“老秦……村长怎么来了?”
他挥退了身边的娘们,笑呵呵的起身相迎。
秦隆却急道:“你那胖徒弟呢,还没回来?这都两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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