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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1章 纷纷响应（第4页）

那是他童年唯一的温暖记忆，却被他自己亲手抹去，只为追求所谓“超脱情感”

。

“我不想回去……”

他嘶吼，“回去就是平庸！

就是失败！”

“可你本就不需要成功。”

慧明声音如风拂林，“你只需要记得，有人曾为你点亮过灯。”

那一刻，西门玄泪流满面。

他关闭了自毁程序，将意识归还肉身，自愿进入昆仑地牢，接受心灵净化。

事后，陆沉取出那段被截获的数据流，分析发现其中夹杂着极细微的低频信号??频率与地底黑影的脉冲完全一致。

“它学会了伪装。”

他说，“不再是单纯诱发幻觉，而是篡改信息流，利用网络传播思想病毒。

它不再需要肉体载体，只要有一个人相信‘唯有极端才能带来变革’，它就能借其之口重生。”

西门长青听完报告，久久不语。

当晚，他独自走入启灵塔底层的螺旋通道，一步步走向地心封印。

沿途墙壁浮现出历代西门族人的影像：有持剑屠城的将军，有焚书立教的宗师，也有跪地求饶的逃亡者。

他们是荣耀，也是耻辱；是功绩，也是罪孽。

抵达终点时，青铜罗盘静静悬浮，黑气缠绕其上，微微起伏，宛如呼吸。

“我知道你在听。”

西门长青低声说，“你说你是我的另一面。

可你知道吗？我也恨过你。

恨你让我背负这么多命债，恨你让我不得不一次次亲手斩断希望。

但我现在明白了，你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不愿逃避真相。”

他伸手触碰罗盘边缘，一道电光闪过，刺入掌心。

刹那间，记忆洪流奔涌而来??

他看见年轻的自己站在巡星殿前，手持青铜匕首，将一团漆黑的灵魂从胸膛剜出。

那时他还未命名“反主宰协议”

，也未曾写下《凡人问道录》。

他只是痛，痛到极致，才明白若不停止，终将毁灭一切所爱。

他也看见未来??千年后，一名少女站在同一位置，凝视封印，眼中无惧无怒，只有悲悯。

她轻声说：“谢谢你，曾愿意承受黑暗。”

画面消散。

西门长青退出通道，面色憔悴，却眼神清明。

第二天，他宣布开放“祖先记忆库”

，允许符合条件的修行者通过仪式短暂接入始祖意识片段，体验那段割裂自我的痛苦抉择。